謝江流回來的第二日,謝撫安便親自點了一隊人馬,想要去將距離皇城最近的那支所謂占山為王的隊伍給解決掉。
而恰好,位于這一處的“山大王”,就是當初一夜醒來,慘由海軍變陸軍的秦風揚一行人。
陳小樹和林峰本還在心中惶恐謝撫安解決了天行軍會突然想起他們,直到今日得知謝撫安一大早便帶著一群人馬出府去解決亂軍,他們兩人害怕的心才稍稍放松下來。
陳小樹呼出一口濁氣,劫后余生般小聲對林峰道“真希望這次的亂軍能撐的久一點,拖的越久越好。”
這樣謝撫安疲于應付亂軍,就沒心思來逼他們二人去給他找夫人了。
雖說陳小樹已經決定到時候騙著對方回自己當初出現的地方后,他再和林峰兩人找機會逃走。
但這一來他不一定能從對方的看守下逃走,二來他逃走了也不一定就能成功穿越回夏國去。
所以陳小樹還是希望此時能拖便拖,那謝公子晚一日騰出手來,他和林峰便能多活一日。
此時另外一邊,秦風揚正帶著一群換上了這個世界衣服的海軍士兵們,扛著鋤頭,哼哧哼哧的在地里松著土。
沒辦法,他們當初莫名出現在這里時帶的食物只夠他們吃二十天。
戰艦擱淺之地附近的幾座村子,村子里的勞動力先前大都被強征入伍當了兵,女眷一部分被趁火打劫的匪徒掠走了,一部分為了生存投奔了其他地方的親屬。
所以這幾個村子附近的地幾乎都荒蕪成了一片。
秦風揚一群人也曾在村子里搜尋過糧食,但狗蛋當初都餓到帶著弟弟妹妹跑進荒山里了,顯而易見的秦風揚不會在這些村子里找到一絲一毫的糧食。
秦風揚等人又不愿意離擱淺在荒野里的戰艦太遠。
所以無奈之下這一群拿慣了武器的夏國現役士兵們,只能扛起鋤頭鐵鍬,自己動手種起地來。
也幸好秦風揚帶的這支隊伍里有好幾個士兵都是農村出身的。
他們未當兵前在家里都是一邊讀書一邊種地的,如今雖已當了好幾年兵,但他們仍舊沒忘記這種地該如何種。
秦風揚埋著頭松完一畝地,抬頭拄著鋤頭一邊擦自己臉上的汗,一邊心中有些悲催的想到。
這種地從某方面來說,真的是比他們當初剛入伍時的那魔鬼三個月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秦風揚嘆了口氣,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正準備繼續去清理下一片荒地。
他攥著鋤頭的那只手的手心中便突地傳來一陣刺痛。
秦風揚皺眉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便見自己原本小麥色的掌心此時竟已經被鋤頭給磨出了一個血泡來。
秦風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更是無奈。明明他其實挺皮糙肉厚的,但就是一直掌握不了那幾個士兵教他的種地妙招,總是會時不時的給自己手上磨幾個泡出來。
秦風揚攥了攥手,正想忽視掉這個血泡繼續去干活。
荒廢的田地埂上,一直觀察著幾個干活的夏國士兵的小女孩丫丫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他身邊來。
秦風揚略微猶豫了一下,便見丫丫著急的將他攥著鋤頭的那只手拉了下來。
丫丫有些心疼看著秦風揚掌心里的血泡,抬起頭用濕潤的雙眸看著秦風揚,輕聲輕氣道“伯伯,會疼的。”
丫丫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衣服的小口袋里取出了一個白瓷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