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大陸所處的位置太過敏感了,所以夏國的諸位領導者都更希望通過和平的手段掌控天衍大陸。
一直到謝江流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之中,秦川才帶領著自己手下的兵越過百花河,將謝江流之前扎營的那個地方給占據了。
這邊發生的事情很快便傳回了張耀文耳中。
張耀文看完這些消息后忍不住挑了挑眉,抬頭看了眼曲心竹和姚佳后道“對面那些人,都往南邊撤走了。”
曲心竹聞言眨了眨眼,心中倒是不怎么意外。
“天衍國內一直對蠻族這邊不怎么重視,此次咱們拐了他們那么兵過來,他們會選擇放棄這里很正常。”
張耀文點了點頭“他們離開倒也好,剛好給咱們騰出時間好好規劃一下咱們目前已經掌控了的地方。”
說完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來,道“我們的同志在里面發現了一座煤礦還有一座稀有金屬礦脈。咱們的地質專家說,天衍大陸這種環境,各種資源應當十分豐富。我已經向上面打過報告了,過幾天咱們基地就又會多一批前來采礦的工人了。”
曲心竹對于這些不太懂,但她也知道這是夏國一直都需要的資源,不由眉眼彎彎對張耀文道了一聲“恭喜”。
而就在夏國這邊緊鑼密鼓的探尋著新發現的兩座礦脈時,謝江流這邊帶著一群殘兵,終于風塵仆仆的回到了天衍王朝和蠻族原來占領的草原的交界處。
他將一群疲憊的士兵交到副將手里,自己則是帶著一小隊人馬繼續往皇城的方向趕去。
十日后,天衍皇城。
謝江流風塵仆仆的騎馬進了皇城。
他進城后也顧不上休息洗漱,下了馬后便徑直去謝府向謝撫安復命。
謝江流去的時候,謝撫安正在陪謝將軍和謝夫人用膳。
他不好打擾,只能在謝撫安書房中焦急的等待著。
一直到謝撫安用完餐來到書房,他才立馬撲到對方面前,將自己這段日子的悲慘經歷都向謝撫安訴說了一通。
雖說他先前已經派傳令兵提前趕回來向謝撫安報告過這件事了。但謝江流覺得自己還是得親口向謝撫安解釋一番。
他才能讓自己這個愈發深不可測的遠房侄子相信他是真的沒辦法了,所以才棄了蠻族那塊地方。
謝撫安坐在書房上首的椅子上,一直面無表情的聽著謝江流的匯報。
直到謝江流訴說完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事情,他才挑了挑眉,略帶興味道“倒是有點意思,北邊出現了一群從來沒見過的人,王朝內部也有許多處傳來有人占山為王的消息。”
他說著,臉上的表情漸漸陰沉下來。
“這是都不想讓我好過呀。”
謝江流大氣也不敢喘,乖乖立在一旁不敢出聲。
謝撫安說完,臉上的表情又突地放松下來,他看向謝江流,面上露出一點溫和的表情來。
“叔父一路辛苦了,我讓人帶您下去休息。其他事,咱們明日再議。”
謝江流連忙躬身道“少將軍客氣了,您喊我江流便可。”
他一個不知道隔了多少輩,自己主動投奔來的人,心里喊對方幾句侄子也就罷了,面上他哪里敢承對方這一句叔父啊。
謝撫安不再多言,只輕聲喚了個小廝過來將謝江流帶去客房休息。
蠻族這邊,謝撫安暫時不太好去對付那些莫名殺了努哈的人。
但是對于天衍王朝內部那些不安定分子,他就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