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謝撫安這么快就追了上來
仿佛心有靈犀般,謝撫安的視線也在此時落在了曲心竹臉上。
雖然因為距離的限制,謝撫安并沒有辦法看清楚自己前方那個女人的面容。但是只是這一眼已經足夠他確定自己前方的人就是曲心竹。
他心中不由大喜,同時沖著前方的曲心竹大聲喊道“小竹,停下。”
謝撫安聲音響起的瞬間,曲心竹便猛然轉過了頭去。
她捂了捂自己跳動的愈加快速的心,沒有任何猶豫的勒緊了自己手中的韁繩。
正拉著馬車奔跑的馬兒鼻子吃痛后立馬聽話的放慢了奔跑的速度。
馬車上的曲心竹此時則是咬著牙用先前許婷的披風將終于因為顛簸而蘇醒過來的長寧綁在了自己胸前。
而后她沒有一刻耽擱的直接從自己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握在手心里,用力割開了馬兒拉著馬車的那道繩子。
繩子被割斷的下一刻,曲心竹直接從馬車上跳下來,動作飛快的奔到馬兒前方,拉著馬兒脖子里的繩子直接翻身跨坐到了馬背上。
“駕。”坐上馬背的一瞬間,曲心竹手里的韁繩又狠狠打在了馬腹上。
剛剛放慢了速度的馬兒有些惱怒的嘶鳴了一聲后,很快便又聽話的再次飛奔了起來。
道路后方,原本看著速度逐漸慢下來的馬車而面露喜色的謝撫安望著曲心竹騎著馬狂奔的背影,一時之間有些失語。
他心中一時之間不知是該震驚曲心竹竟然會騎馬還是該傷心曲心竹見到他竟然會選擇棄了馬車繼續逃跑。
最終,謝撫安有些惱怒的咬了咬牙后,選擇了默不作聲的繼續追上去。
他就不信曲心竹那匹馬可以一直跑下去。
嘈雜的馬蹄聲與馬匹的嘶鳴聲在這一日打破了這處深幽的樹林的平靜。
曲心竹技巧嫻熟的控制著馬匹繞過一棵棵粗壯的樹木
她在藍星時曾跟隨著自己的父親一起去往馬場專門學習過騎馬的。當時小小年紀的曲心竹還曾被教導自己的教練夸贊過一句有天賦。
穿越來這個世界后,礙于女子的身份他有一直未曾再親近過馬匹,所以一開始她才會選擇乘坐馬車去往紫霞山。
方才若不是緊緊追在身后的謝撫安給了曲心竹壓迫感,曲心竹也不會貿然選擇拋棄馬車自己騎馬。
沒有配備馬鞍的馬背磨的曲心竹兩邊的大腿內側有些發疼發癢。
但曲心竹此時缺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身體上的不適似的,她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
所以,她永遠都是她自己,是那個藍星的曲心竹。
五年的天衍王朝生活沒辦法磨滅掉她跟隨母親學習到的商業手段,也沒辦法磨滅她跟隨父親一起學習到的騎術。
那它就更無法磨滅掉曲心竹發自內心的對天衍王朝這個封建而愚昧的朝代的厭惡與不屑。
誰規定了穿越者就必須小心翼翼的順從于時代又是誰規定了穿越者不愿意放棄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知好歹
活著真的就那樣重要嗎重要到許婷一個在現代長大的女孩,如今竟變成了那副樣子。
曲心竹永遠無法理解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