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讓我這些家族后輩好好看看,什么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強者”
話音剛落,他的身軀就好像短暫地閃了一下,整個人的動作仿佛快到了極點,其他人都只能看見他動作的殘影。
禪院直毘人手中拿著一把短刃咒具,此刻正對著黑崎一輝的脖頸橫掃而去,沒有絲毫留手的余地,直奔著一刀將黑崎一輝重傷而去。
他的生得術式是「投射咒法」,具體的能力簡而言之就是將一秒分成24幀,他的動作在這段時間中得到加速,但這動作卻是提前設定好的,不能過于違反物理規則,也不能在設定完成后再次更改動作,否則就會陷入一秒的僵直。
目標被這個術式的擁有者的手掌觸碰后,也會陷入同樣的情況,如果不在同樣的時間內設定好動作并完成的話,同樣會陷入僵直一秒。
別看這一秒的時間很短,其中在「投射咒法」和強者的眼中,已經足厚他們發動數十次攻擊了。
眼看這一擊就要砍中了,黑崎一輝一點動作都沒有,仿佛沒有反應過來一般,只能就此毫無反抗地引頸受戮,慘死當場。
然而,此刻的他心中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為什么會這么順利好像順利過頭了
目前的情況已經無法后撤了,他不相信他打斷這次術式后產生的一秒僵直,這種失誤不可能會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放過。
如果他之前有旁觀禪院直哉的行為的話,就會同樣發現自家兒子的行為不對,他們同樣是感受到了這種微妙的感覺,但是禪院直哉當時選擇了后撤,他果斷選擇了繼續攻擊。
下一刻,禪院直毘人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他聽見了金屬與金屬之間碰撞的聲音,他看見了他目標的脖頸上閃出了火花。
黑崎一輝的脖頸上正浮現出藍色的條紋,猶如血管一般銘刻在他的身上,正是因為這個能力,他才不閃不避,任由對方的攻擊落在身上。
這是「靜血裝」,純血種滅卻師與生俱來的能力,直接將靈子注入到血管中,將的防御力極大地提升。
黑崎一輝隨意地將咒具短刃拍飛,神情玩味地看向禪院直毘人,他想看看對方還能有什么花樣。
禪院直毘人深吸一口氣,那脖子上的藍色熒光他自然沒有錯過他的眼睛,悄然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術式的效果,而不是軀體自帶的防御。
他曾經見過真正的「天與咒縛」,那是毫無爭議的、真正的怪物,那種根本不像是人類應該擁有的強大肉、體,也不能像這樣硬抗一個一級咒術師用咒具的全力一擊。
“「靜血裝」,如你所見,加強肉、體的防御力,這也算是「術式公開」了吧”黑崎一輝扭了扭脖子,發出骨頭碰撞的脆響。
“我聽說過黑崎君的術式是「詛咒化」,卻沒想到你的能力還能這樣用。”禪院直毘人撿起咒具,又一次向黑崎一輝發起了攻擊,嘴里還不忘開口“希望黑崎君能認真起來,而非這般玩鬧。”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黑崎一輝聞言挑了挑眉,說道“畢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讓我出全力,不是嗎”
他手指尖一道白雷浮現,化作直徑有籃球大小的雷電光炮激射而出,頓時讓直沖過來的禪院直毘人改變了動作,從而避開這一擊。
還未等他脫離術式帶來的一秒僵直,兩道白雷有一左一右的封鎖住了他的動作,使得他不得不再一次動用術式,直奔黑崎一輝而去。
兩道白雷應聲而落,在地面轟出了兩個一米多深的大坑,根據有煙無傷定律,黑崎一輝手中冒出蒼白的烈焰,直撲掩蓋禪院直毘人的塵霧而去。
這些毫不留情的攻擊,讓按兵不動的禪院家成員已經按耐不住了,他們也不是傻子,現在是誰處于下風一目了然。
從戰斗開始到現在,他們的家主一直都被壓制著,無論是貼臉給的一次攻擊,還是現在被拉開距離后的炮擊,都沒能讓他占到什么便宜。
眼見這嚴肅的戰斗,又要演變成上次和禪院直哉的戰斗,黑崎一輝就覺得有些沒意思,索性收了釋放的鬼道。
禪院家和同學們都有些疑惑,為什么這種壓制的局面會被他停下,這不是大好的機會。
黑崎一輝緩緩擺出了一個禪院家極其眼熟的手印,露出一個玩味又惡劣的笑容“玉犬”
然后他就看到自家的同學們一臉的看好戲。
以及,禪院家成員下巴都張開得要掉地上的夸張的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