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弟倆爭吵的過程當中,那件舊外套掉落下來,阿利安娜的臉貼在畫像面前,“是哥哥來了嗎”
這一刻,他們停止了爭吵,這是阿利安娜在畫像當中第一次說話,每當阿不福思想問她些什么的時候,阿利安娜總是微笑地搖了搖頭,不肯透露什么。
阿不福思也一直以為是畫師的問題,導致了畫像中的阿利安娜不能開口說話,今天才發現原來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阿利安娜”鄧布利多摘下頭上的小帽子,帽子上有一朵小雛菊,阿利安娜似乎是想伸手摸一摸。
他的心中對這個妹妹是有愧疚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太沉迷于自己的學業,沉迷于自己的事業,也不會對阿利安娜疏忽,讓她被麻瓜欺負。
年輕時的鄧布利多因為妹妹的事情對麻瓜產生了厭惡的心理,在戈德里克山谷見到來到姑婆家過暑假的蓋勒特,蓋勒特原本對麻瓜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怨恨情緒,等到后來,鄧布利多對他說了阿利安娜的事情,加上麻瓜挑起了世界大戰,自己的家人也被戰火殃及。
麻瓜,一個可怕的物種。
年輕的少年們達成了同一個目標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在計劃實施的途中,鄧布利多逐漸意識到了麻瓜為了權利,為了利益而引發的戰爭傷害的是更多的麻瓜,無辜者不應牽扯到這場戰爭當中,無論是巫師還是麻瓜都是一樣的。
鄧布利多曾經親眼見過那些戰場殘骸,他們的死亡比遭受一個阿瓦達索命更加痛苦,如果他們結束了戰爭,卻迎來了被統治的命運,遭受新一輪的奴役和苦難。
這和那些曾經的施暴者沒有任何區別。
他改變了自己的立場,卻讓自己的同伴蓋勒特意識到了背叛。
那場錯誤的爭吵和打斗結束了小妹妹阿利安娜的生命,鄧布利多記不清究竟是誰放出的惡咒殺死了阿利安娜。
但也許是自己,很大程度上來說。
阿利安娜就這樣沒有一聲反抗地倒了下去,安靜地像一個瓷娃娃,阿不福思第一個沖上去抱住了她,他撲在妹妹的尸體上悲痛地良久說不出話來,他想嚎叫,又怕打擾了她。
此時此刻的鄧布利多和蓋勒特有著同一個想法。
離開這里。
自此之后,鄧布利多,最偉大的白巫師,他再也沒有施展過惡咒和黑魔法。
時隔多年,他們兄妹三人重新聚首。
“阿利安娜也許會成為一個拉文克勞,我記得她很喜歡看書。”鄧布利多說,“還有麻瓜童話。”
“可是你毀了她。”
“對不起。”
阿不福思嗤笑了一聲,“阿不思鄧布利多居然還會道歉,只可惜這一切都太晚了。晚到對你的恨意早已消失不見。”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你就不會這樣說我。”
“習慣了,我說了你這么多年,又何嘗不是在掩飾我自己的錯誤,是我沒有把阿利安娜看好。”他飲下了最后一杯酒,“現在你已經不是校長了,那些事情也都結束了。”
阿不福思不會原諒他,但也不會永遠憎恨他。
“你讓他走了”阿利安娜在畫像中睜大了眼睛,“這么久了,他是第一次來”她開始抱怨起了自己的哥哥。
“你根本不是一個拉文克勞。”
“格蘭芬多,絕對的。”
鄧布利多終于走了豬頭酒吧走了出來,蓋勒特的低頭看上自己的手表,剛好過了三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