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個當爸爸的人了,還說著那些甜言蜜語都老夫老妻了,也不知道害臊。”安妮拉住被子把自己的臉遮了起來,“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有時候在想,你會不會后悔有了南茜。”西奧多突然從背后抱住了她,下巴貼在她的頸間,一瞬間,他的心里多出了一些自責。
突然不能使用魔法,這對一個巫師來說是非常難以接受的,現在的安妮和一個啞炮無異,這是西奧多心中多年的一個憂慮。
安妮從來都沒有和他說過,是他自己慢慢發現的。每次她總會倔強地說“偶爾用用麻瓜的方式也挺好的。”
可事實漸漸的也指向了一個極端,她沒有魔力了。
“這是我自愿的。”安妮捏了捏西奧多的臉,“小老頭,你還是這樣,總喜歡把過錯攬到自己的身上,你看威廉帕尼克,他后悔嗎他有我這么一個和仇家的兒子結婚的大“孝女”他都不后悔,我有南茜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兒,我又怎么會后悔呢”
“我一直以為,你爸爸不會同意我們兩個的婚事。”西奧多說。
“我也一直以為你爸爸不會同意的,畢竟你那個時候可是有未婚妻的。”
說到這里,安妮又開始吃醋了,這次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醋了。
莉蓮尤塞恩一家雖然在戰后被法國魔法部剝奪了家產,還被罰三十年的麻瓜義務保護,據說后來他們結識了不少有趣的麻瓜,莉蓮的啞炮弟弟進了麻瓜的私立中學,在金融學一方面的發展非常有天賦,sat的分數也很高。
莉蓮對弟弟無法進入麻瓜界生活的猜想根本就是錯誤的,也許這是因為她對弟弟過度的保護和擔憂,反而限制了他的成長。
“人一生至少要叛逆一次。”他的眼睛在黑夜中映著外面的光亮。
“這可不像是一個諾特說出來的話啊”她俏皮地說著,“你當年還給我寫過情詩呢,真土,不過時間過得真快啊。”
“嗯”他輕聲的迎和著妻子,兩人都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安妮喜歡丈夫的店鋪,它落座在對角巷里最顯眼的位置,所有小巫師入學后的魔藥課藥材都是在他們店里面采買的。鑒于諾特先生的魔藥學和草藥學上的造詣,店鋪基本屬于“永動機”了。
于是,安妮理解的諾特家的新“家規”出現了,種好花,做好藥。
安妮下班之后會到店鋪里面去瞧瞧,看著丈夫忙前忙后的把材料包好,用貓頭鷹寄出去的樣子,誰能想到曾經一個純血家族家的少爺也變成“打工人”了呢。
“親愛的,你下班了”
每次當西奧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安妮總覺得他不太符合人物設定,但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
兩口子剛準備開始“卿卿我我”,西奧多突然看到了哈利的兒子小詹姆,他偷偷地東張西望,偶爾看向身后。
但如果是因為這個人,并不足以吸引諾特先生的注意。
小詹姆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是諾特先生的女兒,南茜諾特。
“南茜這是在跟蹤小詹姆嗎”安妮和西奧多很自覺地一起趴在窗前瞭望著這一詭異的一幕。
“跟蹤這一招應該不是跟我學的吧”西奧多看向安妮,安妮輕輕的踩了他一腳。
“噓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