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擁在一起,他們實在是經歷了太多,從身體到心靈上的折磨,個人到家族的壓力,排除了萬難,他們終于組成了一個家庭。
“不過”西奧多突然開口,“你在南茜面前怎么能說是我呢帕尼克小姐哦不,諾特夫人,你忘了是誰在一年級的時候找我作弊的嗎”
“我你煩死了你那個時候在馬爾福莊園就已經說過了,都這么多年了,你還記得”安妮拍打著西奧多的胸膛。
“和你相處的點點滴滴,我都不會忘記。”他握住安妮的手,沒想到西奧多人到中年,居然開始會撩人了,還一撩一個準。
婚后,西奧多繼承了空蕩蕩的諾特莊園,他們把為數不多的資金聚集起來在對角巷開了一家魔藥商店,里面會賣一些藥材和成品魔藥。希歐多爾雖然不太喜歡這個兒媳,但相處的時間久了,也打消了偏見,只不過要想讓他和威廉解除嫌隙,那是不太可能的。
好在,兩個老人家也鬧不出什么事,無非就是小打小鬧。
諾特夫婦收拾完廚房的家務事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安妮總是會在洗完澡之后讓西奧多給她施一個烘干咒,自從他們結婚之后,安妮就很少能用魔法了,因為她總是會笑出來,南希的出生就徹底斷絕了安妮和魔法的聯系。
西奧多還是會在睡前看一些麻瓜的書籍,里面談了哲學,人生與信仰。
他們在床頭柜上有一家三口的相片。
“今晚是平安夜。”安妮推開窗戶,她身著白色的睡裙,望著窗外的的星夜,外面已經開始飄起了小雪,她雙手合十開始向上天許愿。
“窗戶開著也不怕冷嗎”西奧多為她又施了一個保暖咒。
“有你在,我還會怕冷嗎”她雙手撐著窗戶的邊沿,“你猜猜我剛剛許的是什么愿”
“愿望被猜出來就不會實現了。”西奧多說,“今年又下雪了啊。”他放下書,下床走到了窗前,細碎的雪花順著風飛進溫暖的臥室當中。
他們二人都想起了當年在圣誕舞會時的那一幕。
“諾特夫人,我能請你跳支舞嗎”他突然弓起腰,手臂揮動行了一個禮。
“噗嗤那好吧,諾特先生。”她的手搭在他的手心當中,然后突然光著腳丫跳到了西奧多的拖鞋上,這個場景猶如當年。
只不過現在,帕尼克小姐已經變成了諾特夫人。
兩人一起跳著那樣怪異笨拙如孩童學步一樣的舞步,跳著跳著二人就倒在了溫暖柔軟的床鋪上。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初戀啊”安妮摟著西奧多的脖子,兩個人窩在被窩里說起了自己的悄悄話。
“嗯,我知道,你也是我的初戀。”西奧多揉了揉她的頭發,落下一吻。
“那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呢真正動心的那一刻讓我們都來猜猜看。”
“夜宿禮堂。”西奧多回憶起了那個時候,他們兩個握手而眠,少年熾熱的掌心溫暖著她冰冷的指尖,在她柔軟的掌心當中寫下一個個字母。就像她在一年級時,也曾在他的手心上用指尖劃過。
“哼我要使壞了”安妮說完就用腳挨上了丈夫的腳,然后就死皮賴臉地讓他幫忙暖腳。
丈夫嘛,就是這么用的,現在啊,西奧多諾特已經成為了她的專屬暖腳“奴”,打水“奴”。
“你后來離我遠遠的,那個時候我簡直要崩潰了。”他捧住她的臉,“不過好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現在你就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