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的一個夏天,扎比尼府附近的海灘風景如此迷人,但卻比冬天的海更加沉悶肅穆。
“你喜歡上這個孩子了對嗎”娜琳達撫摸著布雷斯的頭,“自從你爸爸走了之后,你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而現在,我很高興你能和我重歸于好。”
“這里很空。”布雷斯指著自己的胸口,不知為何,他覺得生活中缺少了什么。
他好想念那個把他當做朋友的她呀,他們能讓彼此快樂,也能讓彼此的生活充滿色彩。他實在是太害怕自己又重新回到那段灰色的生活了。
和她看日出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謝爾比對姐姐安妮的印象很一般,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安妮要么是在霍格沃茲上學,要么就是和他的表哥埃里克一起“折磨”他,自從安妮和威廉出了事,家里都安靜了許多。
他去過安妮的房間,里面亂的一塌糊涂,從前還整天幫助安妮收拾的簡妮,不知為何卻選擇讓房間保持原樣。
謝爾比知道,簡妮這樣只是為了欺騙自己,以為安妮并沒有失蹤,她只是剛剛出去了而已。
簡妮不能被自己的情緒影響,她每天強撐著,她需要照顧謝爾比,需要撐起這個家。
但是謝爾比每每回憶起姐姐亂糟糟的房間,就想沖進去給她收拾干凈,事實上他也這么干了。當簡妮看到的時候,謝爾比是有點慌的。
“至少讓她回來的時候住上干凈的房間吧。”
這句話就像是壓垮一個妻子和母親的最后一根稻草,簡妮抱著謝爾比哭泣著,把自己壓抑了一個多月的情緒都發泄了出來,謝爾比只能輕拍著母親的背。
同樣壓抑的是格里莫廣場12號,西里斯正在和鳳凰社的成員們一起,幾乎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差,但斯內普則是一臉的平靜。
“我們必須得把她救出來,一個未成年的小巫師會遭遇什么危險的事情,食死徒們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西里斯布萊克雙手撐著長桌,“該死的”他氣憤的錘了一下桌子,在樓梯口偷聽的克利切尖叫了一聲,然后嘴里咒罵著小天狼星。
“我不會忘記,食死徒們對待一個小巫師絕對不會仁慈,時間拖的越久,安妮帕尼克就越來越危險,我們已經制訂了三天的計劃,最遲后天就要出發。”亞瑟說到,“我們都欠她父親一個人情。”
“是的。”雖然西里斯很不想承認他間接地被威廉帕尼克救了,但是現在這是事實。
“你們也看到那天貝利帕尼克的樣子了,他已經不相信我們了,我們不明確他的立場,但是他絕對不會倒戈到伏地魔的陣營里。”金斯萊沙克爾說,“現在我們的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安妮帕尼克死了該怎么辦”
霎時間,大家都沉默了,尤其是西里斯,他是鳳凰社里見過安妮最多次的人,那個女孩還那么年輕,她不應該就這樣死去。
“孩子們也很擔心,格蘭杰小姐的傷勢還未痊愈,哈利他們整天想著去救那個小姑娘,我們把他接到了陋居,我想羅恩和哈利可以互相開導。”
“亞瑟,你這樣做的很好。”西里斯說。
“如果黑魔王想要殺死她,那么早就在神秘事務司動手了,沒有必要把她抓走再進行殺害。”斯內普冷笑著說,“所以她現在一定是安全的。”
至少在他所了解的程度上,安妮帕尼克只是被黑魔王關進了一個房間,不能隨意進出罷了。但斯內普最近也很少聯系伏地魔,伏地魔下了禁令,禁止任何一個食死徒和安妮帕尼克說過多的話。
這其中的緣由,彼得羅夫和小巴蒂似乎更加清楚一些,他們兩個人都在守著一個秘密,只有他們和伏地魔才知道的秘密。
門廊里沉重的腳步聲響起,鄧不利多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的眼前,西里斯站了起來擁抱鄧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