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被關押了起來。”披上黑色袍子的中年男人摘下了面具,一雙蔚藍色的雙眼對視著自己的兒子。
“西奧”
他輕喚兒子的名字,西奧多快速地在羊皮紙上不停地寫著一些東西,拼了命地壓制住他內心的疑惑。這些東西他不應該問。
“西奧,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最好離她遠一點。”老諾特嘆了口氣,“黑魔王沒有殺她,也沒有折磨她。這很奇怪,而且他下令讓我們禁止與她交流。”
“這算是囚禁。”西奧多手中的筆握緊了一些,把羊皮紙戳了個洞。
“她正和一個陌生人在一起,或者她成了我們中的一員。”老諾特說到,“我不知道將來會怎樣,但是你千萬不要加入這場亂局了。”
“我已經被帶入這個局了”西奧多的眼神十分冰冷,望著自己的手臂。“我沒有選擇。”
早在他父親在神秘事物司犯錯誤,沒能保住艾格林特夫婦的那一刻,黑魔王為了懲罰老諾特,給他唯一的兒子烙上了標記。
同樣的,還有德拉科馬爾福。
他是不是和安妮帕尼克已然殊途
他又有多久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了自從上次那個陰差陽錯的事情之后,痛苦的似乎并不止他一人,抱歉,西奧多諾特已經墜入了深淵,再也回不了頭了。
他默默地站在窗外,望著無盡的長夜,藍眼中的血絲猙獰恐怖。
這個暑假是埃里克過的最痛苦的一個暑假,安妮就這么突然失蹤了,預言家日報上沒有刊登任何消息。
拜托,她那樣一個討厭鬼怎么可能會失蹤啊
他猶如死尸一般躺在沙發上,望著一面空空的墻壁發呆,腦子內全是他和安妮一起的畫面,無論是小時候一起調皮搗蛋,還是長大以后的爭斗吵鬧,現在回憶起來都尤其地珍貴。
然而現在,他卻連安妮的一張相片都沒有。他重新拿起了筆,在日記本上記錄下今天的內容。
“juy41996
dearay
ihoeyoueho”
抽屜里已經堆滿了他給ay寫的信,但是沒有一封能夠寄出去。
下次,也許下次等她回來,他就會表明自己的心意,無論結局如何。
關于安妮的神秘失蹤,扎比尼府上則是嚴格禁止討論這個話題,布雷斯的心情很糟糕,娜琳達作為母親能夠看得出來。
“魔法部也已經派人支援了。”娜琳達只能這樣安慰布雷斯,“她會沒事的。”
“她會像爸爸一樣,再也回不來嗎”布雷斯棕色的眼眸望著娜琳達,娜琳達把自己的兒子抱在懷里,“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