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犀利的藍眼睛掃視著會議上的每個人。“我們,會把那個孩子救回來。”
“鄧布利多”唐克斯驚喜地看著他。
“我也會把我的侄女救出來”貝利帕尼克緊跟在鄧布利多的身后,“這并不代表著我會相信你們,人越多勝算越大而已。”
“貝利,我們很感謝威廉所做的一切,亞洲那邊,以中國魔法部為首也用了古老的結界魔咒來保護自己,伏地魔想滲透亞洲的計劃算是泡湯了。”鄧布利多說到,“來自中國的朱先生也愿意加入我們的救援。”
朱先生并不是別人,正是朱佩琪的父親,他和威廉有過幾次交情,聽說他家女兒遭了難,自家女兒朱佩琪也是整天憂心忡忡的。
“感謝您的幫助,先生。”貝利用中文對朱先生說到。
里德爾府
“他們已經來了嗎”伏地魔把玩著手上的魔杖,幾個食死徒惶恐地伏在地上,“鄧鄧布利多也來了我們實在是”
“做做樣子就行了,告訴貝拉,讓她把握好分寸。”
“是的,我的主人。”說完他們踉蹌地跑了出去。
里德爾在大廳里徘徊著,“現在要把她放出去嗎那我怎么和她解釋鳳凰社來救她的事情”
“她并不是“安妮帕尼克”,她只是安妮,鳳凰社為了穩定人心,讓帕尼克家繼續被他們利用,為他們效命,所以才要把他們家的女兒給帶回去。至于“安妮帕尼克”原本是怎么死的,那也只能怪鳳凰社讓威廉帕尼克這個替死鬼出來抵命,可憐的小女孩“安妮帕尼克”舍身救父,帕尼克家不過是鳳凰社的棄子,是犧牲品。”
“又一個離奇的謊言。”里德爾說到。
“這是真相罷了,鳳凰社吸收不知情的人們為他們工作,遭殃的永遠是那些可憐的社員,而不是鄧布利多,帕尼克家就是這樣一個例子。”伏地魔笑了,笑聲回蕩著,“我難道說錯了嗎”
里德爾離開了大廳,來到安妮的房間,他敲了敲門,安妮正在看書,學習霍格沃茲的知識。
“安妮,他們來找你了。”里德爾輕聲地說,“是“安妮帕尼克”的家人。”
“她的家人并不知道她已經死了,也許我可以扮演一下這個角色。”安妮翻了一頁書,“我需要和他們回去”
“是的。”里德爾把伏地魔的話告訴了她,安妮沒有說話,只是又翻了一頁書。
“鄧布利多本身就沒有顧及到巫師的利益,兩方勢力一直在爭斗,中間犧牲了許多的人,帕尼克是個犧牲品。我討厭鄧布利多這種虛偽的做法,拿別人的來做自己的擋箭牌。”
里德爾露出了笑容,看來這將近一周的努力沒有白費。她已經開始討厭鄧布利多了。
要知道,一張白紙上是很容易描繪各種各樣的圖像的。
再說安妮還這么的相信他。
“安妮,你得回去,一方面安慰安慰帕尼克家,另一方面,我們得阻止鄧布利多的陰謀,上次你也看到了,他并不打算放過我們,甚至要毀滅我的靈魂。”里德爾抓住安妮的肩膀說到。
“你的手不再冰冷了。”安妮看著里德爾說到,“我不會讓鄧布利多得逞的,我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