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爾府的生活十分平靜,安妮在這個房間里住了三天,盡管每天湯姆里德爾都來陪伴她,她還是覺得自己得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她穿上黑色的袍子,赤著腳在里德爾府滿是灰塵的地板上走著,房間外的環境并沒有比房間的里面好多少,甚至有一些地方嚴重漏水,大廳的頂端有一扇天窗,外面的光線可以照進來。
安妮觀察著墻壁上掛著的畫像,這像是一張全家福,只不過上面的人臉全部被劃花。
這里曾經是一個裝潢華麗的府邸,外面的花園和內部不同,花園像是去年剛修剪過,里面甚至有幾朵紅色的玫瑰。
“你在看什么”一個陌生的男人拍了安妮的肩膀,安妮一個激靈轉過身,這是一張近乎三十歲男人的臉,但是臉上的胡須刮的干干凈凈,湊近他時,他的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
“您好,你是”安妮退開了一些距離。
“小巴蒂克勞奇,你是安妮,我知道你。”小巴蒂像是看到了一個很搞笑的鬧劇,明明去年的時候,他還在給這個孩子任教,這個孩子還對魔法提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來拖住他去殺了自己父親。
他有時候也在想,如果老巴蒂克勞奇沒有抵抗了自己的奪魂咒,沒有要跑去告訴鄧布利多真相,或許自己還能留他一命。他每每入睡的時候,總能想起老巴蒂臨死前,眼角流下的那滴淚水。
他絕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后悔。
“這里有很多人嗎”安妮問到,“抱歉,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確實有很多人,這里的所有人都為了黑暗公爵,他是我們的引導者,他繼承了里德爾先生的意志,在您和里德爾先生被殺害以后,一直在為對抗鄧布利多而付出。”
梅林知道小巴蒂和其他的食死徒們背了多少遍,才記住了這個天大的謊話。
她明明是一個在計劃成功之后就要死亡的棋子,卻要讓所有的食死徒陪她演戲。
“我還不是很了解這里,最近我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安妮說,“剛開始是嘶嘶聲,然后就變成了”
“干撒子嘛湯鍋又不理我前幾天還挨辣個銀發老漢兒的拳頭了撒,好痛好痛的”納吉尼的心情很不美麗,這幾天大湯姆和小湯姆老是待在一起,別人也不陪她玩,好想念以前還是人形的時候呀
“嗯像這樣,奇奇怪怪的聲音。”安妮看著小巴蒂疑惑的眼神說到。“它說它很痛。”
“這是納吉尼的嘶嘶聲。”小巴蒂指著角落里左右滑動的蝰蛇說到。“你聽得懂蛇語”
“你聽不懂嗎”
可惡小巴蒂突然覺得安妮說這句話說的好欠揍,但是還是要禮貌微笑。
“是的,這并不是每一個巫師都會的,有些巫師天生可以聽懂,這是很珍貴的天賦,然而有些也可以通過后天學習。”小巴蒂克勞奇說,“您沒有穿鞋嗎地上很涼。”
“實際上,克勞奇先生,這并不是你費心的事情。”湯姆里德爾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小巴蒂向他微微彎腰。
“里德爾先生”安妮沒來得及問他去了哪里,就被抱了起來,嚇得她連連掙扎,里德爾做起來一氣呵成,并沒有費多大的力氣。
“我自己可以走”
“沒有鞋子你可以跟我說。”他把安妮緊緊地護在懷里,和小巴蒂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小巴蒂只是單純地笑著,并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里德爾抱著安妮穿過外庭的走廊,這里可以看到庭院的噴泉雕像和綠植,爬山虎爬滿了黑色的噴泉雕塑,似給它穿上了一件衣服,噴泉里的水是灰綠色的,上面有一些浮萍。
“你想要個禮物嗎之前我一直沒能承諾你,但是現在我可以。”里德爾用魔杖指著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花的莖梗圈起一個規整的圓,“這個戒指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