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車之后,他們來到了普羅旺斯最有名的景點,街道上人來人往,這里的建筑都不是很高,有土紅色的轉頭砌成的外墻。還有許多賣薰衣草的小商販。
“嘿,先生,買一束花給你的夫人吧”一個賣花的小女孩說著。
“嘿,先生,買一束花給你的夫人吧”安妮陰陽怪氣地對著埃里克重復了一遍小女孩的話。
“安妮帕尼克,和人沾邊的事你是一點都不干”埃里克無奈地搖了搖頭。“她不是我”
“啊先生,您一定是和夫人吵架了吧這束花正適合道歉”小女孩又重新舉起了一束花。
“嗯道歉正合適”安妮又抬高聲調重復了一遍。
“安妮帕尼克你不要太過分啊”埃里克看著一臉得意笑容的安妮,“你是復讀機嗎”
“哎呀這個人怎么這樣啊”
“就是就是怎么還兇老婆啊小姑娘真可憐”
安妮還配合路人的聲音裝作委屈的樣子。
怎么他埃里克加德納在別人的口中就變成了這樣的人
他緊張地盯著四周,覺得似乎周圍的人都在說他。他突然看到對面花店里的一角,心中有了主意。
“你不是想要花嗎我給你買就是了”他微微一笑,安妮覺得事情并不對勁。
“誰讓你買個花圈給我的”
“不是你想要花嗎這上面品種都全了,拿好啊,這可是我對夫人的“愛””
“我看你是欠揍了吧”
埃里克卒
八月份的薰衣草才進入第二茬的播種生長階段,所以來的并不算巧,沒能看見大批的薰衣草,不過七月份收獲的薰衣草制品已經上市了。
“真是可惜沒能看到盛花期的薰衣草。”安妮說著,提著自己的行李來到旅店,這是一家很破舊的旅館,里面是紅棕色的木板裝飾,頂上用一個造型優雅的蘭花燈吊著。
這是一家巫師住的旅店,用魔杖就能登記入住。
“兩位是英國來的有法國魔法部的旅行臨時簽證嗎”店員問道。
安妮往自己口袋里摸了摸,掏出兩個類似硬幣的小牌。
“兩位是”
“兩間房別看了”安妮說。
害這年頭小情侶還吵架看來得幫幫他們。
“普羅旺斯是個很好的地方,你們應該也知道關于普羅旺斯的民謠吧”
“與其說薰衣草是開在田野中大片大片的紫,飄在空中的香,不如說是記憶里的東西。
當你和情人分離時,可以藏一小枝薰衣草在情人的書里頭,在你們下次相聚時,再看看薰衣草的顏色,聞聞薰衣草的香味,就可以知道情人有多愛你。”
店員微笑著看著安妮和埃里克兩人。
安妮和埃里克聽完之后互相看了一眼。
店員內心os果然浪漫的詩歌總是能喚起人們內心的愛。
安妮和埃里克互相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麻煩把我的房間和他她的開遠一點”他們說完之后驚詫的看著對方。
“你還嫌棄我”他們又同時說出來。
“你們看還是很有默契的嘛”
“誰跟他有默契”安妮氣沖沖地拿著自己的房卡上樓去了。
“不用緊張,她這里有點問題。”埃里克指了指自己的頭。
安妮來到自己的房間,把行李安置了一下,拿出日記本。
湯姆里德爾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不過她更擔心的是伏地魔是否能通過這本日記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她很害怕在中國的那場噬魂怪入侵是她帶來的。
“里德爾,你在嗎”
她輕聲地問日記本,日記本上出現了淡淡的墨跡,
“想聊一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