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很久沒有出來過了,我現在想問你一個問題。”安妮剛寫完這句話,日記本泛起了淡淡的光,里德爾憔悴地癱坐在房間的破木椅上,蒼白的雙手緊緊地握著。
“你有什么想問的”他不耐煩地說著。
“我想問你和伏地魔”安妮還沒把話說完,里德爾就站了起來,雙眼通紅。
“他是我的未來但是他想毀了我”他瘋狂地吼道,“我需要和他匹敵的力量否則等待你我的就只有毀滅。我影響著他,他也影響著我。”
“你不是他靈魂碎片的一部分么他不會毀了你的。”安妮小聲地說著,她從來沒見過湯姆里德爾這樣的瘋狂過。
“他確實不會毀了我,他只是想把我重新吸收,再造一個全新的魂器罷了,因為我和你的記憶已經影響了他,他厭惡這些東西。”里德爾說。“他似乎發現了一些蹊蹺,關于你的記憶的問題。”
“什么”安妮驚訝地望著里德爾。
“我曾經看過一部分你的記憶,在你二年級的時候,還記得嗎”里德爾看著驚訝的安妮,“當時我就在猜想,你的這部分記憶很奇怪甚至不屬于這里,但講述的卻是這里的故事,是不是很奇怪”
“你的那段記憶里我看見了我自己,最后被蛇怪的毒牙刺穿了。”里德爾笑了笑,“所以我才會對你施咒了,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我自己。”
“所以伏地魔也通過你看到了那段記憶”安妮有些生氣,緊張地抓著手里的筆。她如夢初醒般地嚴肅著說到,“你看到了多少”
“看到我的死亡,就這么多。”里德爾說,“我曾猜想你可能是個預言家,擁有真正預言能力的巫師,可是直到現在我多了一種猜想,你是不是還擁有著更多的記憶,甚至是關于整個故事的全部”
“沒有,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個普通人。”安妮回答著,“所以說現在伏地魔能通過你的思維那也能來監視我了你究竟是誰里德爾,還是伏地魔”
“我和其他的魂器不同,我有著獨立思考的能力,這是其他魂器所不具備的,而且我是他第一個分裂出來的,擁有著他的很大一部分力量。我如果愿意,他是可以和我直接交流的。但是”
里德爾站起身,在房中徘徊,地板吱呀作響。
“他會傷害我們。”
“我們我和你不是一伙的,請你記住。”
“我們共生了兩年,就算你一直想盡辦法把我除掉,一個已經了解的魂器和一個完全無法猜測的未知的魂器,哪個危害更大,你自己應該想清楚。”他輕輕地牽起她的手,“我需要你的幫助。你應該相信我。”
他的話里有八句是真話,但是他心里的野心可不止這么多。他想吞并魂器,成為一個獨立的,比伏地魔更加完整的個體。
“你召喚不出守護神是吧”里德爾突然話鋒一轉。
“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安妮警惕地把手抽了回去,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沒什么也許你和我一樣,是天生的”
“閉嘴”安妮把被子蒙的更緊了。
她突然感覺到被子外的力量,似乎是有人緊緊地抱著。
“我知道在墓地的時候,你經歷了什么。那個彼得羅夫蒙達的身上有一股濃重的黑魔法的味道,而你身邊的一個人也有同樣的味道,不過很淡,我在去年提醒過你。”
“”她索性不說話了。
“那個姓諾特的小家伙。”
“你在胡說”她在被窩里翻了個身,隔著一層被子看著里德爾。
她確實覺得西奧多這學期有些奇怪,其實這四年來一直如此,若即若離。她自認為和他算是朋友,但有時候,她又什么都不知道。
“你很在意他”里德爾笑了笑。
“我只是覺得他不會像你說的那樣,他不會接觸這些的。”她望著里德爾那雙素黑色的雙眸,如臨深淵。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你不相信的事情,我活了五十多年人間百態,我自然是見識過的。”
安妮又翻過身去,思考著這些錯綜復雜的問題。按照里德爾的說法,他是不會和伏地魔沆瀣一氣來監視她的,并且本身她除了那點記憶能引起伏地魔的興趣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價值。
而伏地魔對于哈利的敵對,也是因為曾經被其打敗的執著。無論是里德爾還是伏地魔,他們都出奇地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你喜歡上他了。”里德爾說。
“沒有”她把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沒有”
“這樣最好,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力道越來越緊,讓安妮透不過氣來。
“為什么”
“嗯因為你是我的,我喜歡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