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法國是一個浪漫的國度,映著落日的余暉,和最愛的人在巴黎鐵塔下相擁而吻,又或是在普羅旺斯的薰衣草場,聞一聞空中薰衣草,百里香,和松木的香氣,就能忘記一切的煩惱。
本來會是一個美好的旅程,卻是和老對頭埃里克一起
鄉間的火車開的很緩慢,可以沿途欣賞周圍的風景,他們是凌晨才登上列車,現在剛到早晨七點。從中國到法國的連夜趕路已經讓他們困倦不已。
如今伏地魔的勢力已經伸到了他之前從未觸及的亞洲地區,安妮懷疑也是那個彼得羅夫的主意。畢竟之前的伏地魔的注意力只放在了歐洲地區。
本身亞洲地區的魔法部成立時間較晚,體系不全,是最容易入侵的,不過要是想控制整個亞洲地區,也是極為困難。
先不說中國地區的各個魔法組織根本就不聽魔法部管轄,中國及周邊東南亞地區的巫師大部分是獨自活動的個體勢力,魔法部根本沒有能力召集在一起。
再說我們中華巫師都是鐵骨錚錚的會臣服于一個禿頭嗎
但凡家里還有一只筷子,咱們大中華的巫師就還能打。
筷子一吮,生死難測。
當然什么蒲扇啊蒼蠅拍啊搪瓷杯啊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中國巫師都能當做他們的魔力媒介。
實在不行還有氣功
所以,在中國,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在門口乘涼扇著蒲扇的大爺。
而日本的巫師大部分自江戶幕府體系崩塌之后,原和日本麻瓜政府互利共生的他們,在明治維新以后,日本麻瓜政府下令定義日本陰陽師為“”,從此之后日本的巫師也開始了隱藏自我的生活。
小道消息是有些日本巫師開始轉行畫漫畫,一天能肝不少稿子。而土耳其的巫師也開始轉行賣起了冰淇淋。
不過聽說在很多年前,霍格沃茲里也有一個日本的巫師,似乎是姓土御門。
安妮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世界上的巫師居然有這么多,不僅僅是歐洲,每個國家,每個地區,都有巫師生活的存在。
而這些國際巫師的知識都在魔法史上有講述過,只不過她以前從來都不仔細聽罷了。
安妮看著身邊熟睡的埃里克,金色的碎發凌亂地貼在額頭上,淡色的睫毛微微地顫抖著。身子懶懶地向一邊傾,淡紅色的唇微微張著。
其實他不說話的時候也不是那么討厭。
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嘴欠了點。
安妮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討厭他的了。
可能是因為他從小就和自己爭,但凡她擁有的,他就不擇手段地一定要搶到手。事后又總是一副無辜的嘴臉欺騙著所有人,然后得意地在她面前炫耀。
不過在記憶深處,埃里克小時候并不是這樣的。
他小時候是個最聽話懂事的孩子,無論安妮要求他干什么,他都會照做。他是個很乖的弟弟。
不過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呢她不太記得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她的童年生活看上去和普通的孩子沒什么區別,然而一個異國他鄉的靈魂來到這里,永遠是無法欣然地接受并且扮演這個“孩子”的角色。對于埃里克,她對待他的方式更像是一種成長的陪伴。
身旁熟睡的埃里克突然皺起了眉頭,腦袋輕輕地晃著,嘴里微微地喘氣,他大概是做了噩夢。
“喂你怎么了”安妮使壞地彈了埃里克一個腦瓜崩。
埃里克的額頭上留下了淡紅色的痕跡,不過他卻沒有從夢里醒來。
“不要你不準去”他口中喃喃著,突然驚醒過來,眼中含著淚。
藍綠色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像一汪深潭。
“喲你還會做噩夢吶”安妮嘲笑般地戳了戳他的手臂。
埃里克從那個夢中醒來之后就像失了魂一樣,發了好長時間的呆。一會兒又看看安妮。
“我做夢了。”埃里克扶著自己的頭,火車窗外是明媚的陽光。“那不是一個很好的夢。”
“是關于什么的你的小艾米把你甩了”安妮看他這么傷心的樣子,覺得能讓他這么難過的也只有“艾米”了。
“不,她死了。”他默默地說著,“死在一場大火里。”
“這一切都只是夢,都是你的假想,再說了哪兒有巫師會被火燒死”安妮說到這里的時候想起了克拉布最后的結局,立刻識相地閉了嘴。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場夢。”埃里克說,“我在特里勞妮教授的占卜課考試上在水晶球里最后看到的也是一團火。”
“但是沒有她對嗎所以放心吧,她沒事的。夢都是相反的。”安妮安慰著他。
“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我怎么感覺你都不像你了”
果然埃里克又恢復了他的正常模式。
其實他害怕極了他很害怕這一切會成為今后的事實。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這個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