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訓練基地中。
銀發男人趴在高臺之上,對面是矗立著幾個人形靶子,此刻全部破開一個大洞,發發命中人形靶子的正中心。
他收好槍,回身往外走去,轉頭看見一位身著黑色緊身衣的金發女郎抱著胸站在門口,她頂著烈焰紅唇對他眨眨眼。
“心情不好”
他皺皺眉頭,翠綠的眼睛充滿寒意,居高臨下地俯視女人“貝爾摩德,你很閑嗎”
貝爾摩德扭著腰走上前,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響聲,她湊近琴酒,“只是提醒你,如果還是這種狀態,那位大人可是會降罪的。”
黑漆漆的槍口直接對準了她,抵在女人的心口,“你找死么”
女人輕輕一笑,涂著紅指甲油的手搭在槍口,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貼近銀發男人耳邊道“放輕松,你看起來很緊繃,要不要一起調一杯馬丁尼”
“滾開,惡心死了”
得到男人毫不留情拒絕的貝爾摩德幽幽嘆了口氣,還真是不留情面啊,不過就是這樣的男人才越想令人征服呢。
煙視媚行的眉目在男人被風衣包裹嚴實的健碩身軀上下打量一番,在男人發怒之前她才趕緊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快步跨上哈雷摩托車離去。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馬賽諸州麻省理工。
這里比鄰大西洋,氣候溫和怡人,白鴿在地里啄著面包片,花開院春奈握著一杯咖啡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面上還覆著一層白紗。
幾天前她成功與接應人碰面,在云海上飛過來到了大洋彼岸,看著飛機直沖云海跨越地平線來到另一片土地,花開院春奈十分興奮。
自幼被養在深宅大院的她沒有出過國,雖然花開院家族在京都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跟不上時代的發展,骨子里卻依舊信奉貴族血統那一套。
她還記得小時候在空山瘦石的流水落花庭院內,雪白的玉蘭花簌簌飄落,穿著紫藤和服的私塾女教師腳踩木屐,手持扇柄,將古老的女子守則交給下一代女子,奉若圭臬。
而在這里,熱辣的陽光,五顏六色的發色,瞳孔,皮膚,陌生的語言都給了她無比新奇的體驗,直播間里外星人們對于古時期的風土人情也抱有友善而好奇的態度,因此熱度不錯。
也好,沒想到在個游戲里也能出國度假,花開院春奈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咖啡。
忽然長椅旁邊坐下來一個人。
今天學得怎么樣一位赫發黑眼的米國帥哥在花開院春奈身邊坐下,操著一口流利的口語。
這句話她聽懂了,花開院春奈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白紗,擠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讓自己的英語盡量不要那么塑料。
我很好,謝謝,你呢
眼前的赫發帥哥是她在麻省理工認識的小甜心,幾天前落地之后,游戲就自動進入了一段銜接劇情。
人來人往的機場內,彼時花開院春奈正取消托管,還在適應上一秒東京,下一秒即米國的眩暈感,一名黑衣裝扮的不起眼男子就跟上了她。
她被蒙眼帶回了情報局中,經歷了一系列的測試確保她沒有反水之后,她的上級組長才接見她,熱淚盈眶地表示她傳過來的資料寶貴至極,但是任務尚未成功,她仍需努力再度潛入。
花開院春奈表情變得嚴肅,操著日式英語“hatroject”
但組長對她的日式英語充耳不聞,仿佛日式英語就是最對勁的,黝黑的皮膚神秘兮兮“nfidentias,youknothat”
花開院春奈“”
我應該knohat
半晌后她有點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