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斑駁著的深一層淺一層的黑紅痕跡也不再流動。
一個可能在腦中如同風暴瞬間飛舞,在結束了早就得到答案后出于興趣的施虐。
飛坦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派克諾妲。
“她醒了。”
不需要名字,飛坦就能明白派克諾妲口中的她是指誰,原本下去的腎上腺素又開始向上迸發。
難以形容自己為什么一直要帶著這個沒有用的家伙,但似乎自從那次之后,自己和她之間除了微妙的感情,還有更多的是來自于她的特殊體質對自己的影響力。
原以為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失,但就像一只咬住不放的吸血蟲,絲絲的牽連著與你之間的鏈接。
“嗯。”
飛坦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現在對他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派克諾妲了然。
接下來的事情就與自己無關了。
派克諾妲并沒有那么多的同情心,也如愿看到了飛坦的反應,所以不再停留在這里看好戲。
當然了。
她不感興趣不代表其他人不感興趣,至少對飛坦寵物很好奇的俠客來說是的。
而你對這些一無所知,只是眼巴巴的盯著期待媽媽或者哥哥來到你的面前。
隨著有些熟悉的腳步聲響起,你幾乎要期待的站起來了。
“啪嗒。”門開了。
看到是哥哥而不是媽媽,你稍稍有些失望,雖然同樣作為家人,但是在不知何時,你心中的天平早已無條件的傾向于媽媽。
“哥哥,媽媽呢。”
你努力的站起來,腳步還有些晃晃悠悠的走到飛坦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沒長高。
從骨骼的密度來看已經不可能再二次發育,看來自己昏迷了有一段時間。
不知為何飛坦沒有糾正你喊他哥哥這個行為,在你的手觸碰到他是有些不自覺的僵硬。
癢。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電流一樣,從觸碰它的地方開始向自己的體內旋轉流動,然后又似乎從自己的身體里帶走了什么。
熟悉陌生的感覺,讓他的意識飄忽了起來,像是踩到了軟軟的云朵上,焦灼的暴虐被溫柔安撫。
而你則是有些詫異的感受著飛坦用接觸的皮膚給自己返還能量。
原先有喂給哥哥這么多能量嗎
有些不太確定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現了差錯,畢竟在你的記憶里喂給他的也不過是幾十毫升的血量。
當時是喂的稍微多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返還起碼有一半的能量給自己,畢竟當時飛坦受的傷也非常嚴重,幾乎是在瀕死的邊緣。
盡管你當下確實很需要能量,但不代表你準備嗎飛坦體內所有的能量全都拿走,經過上一次的教訓,你已經長了記性。
至少要留一些在飛坦的體內,以免下次飛坦再次遇到強敵,沒有自我修復的能力。
在拒絕了能量互傳后,你也沒有等到飛坦的回答。
“哥哥”
你皺著眉再一次輕聲呼喚他。
“死了。”
飛坦把你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開,幾乎是帶著惡意與狠毒的低下頭,在你耳旁輕聲細語。
“他死了。”
“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