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計量時間的你,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
密密麻麻的疼痛仍舊不停的侵蝕著,盡管你努力的和他們抗衡,用盡全力的把所有的能量在這場恢復拉扯戰中使用,但歸根結底你的能量還是太少了。
只在偶爾感到,會有一雙手強硬的掰開你的下巴,給自己投喂新的食物。
雖然有時候味道不太好。
你無比確信要么是媽媽,要么是哥哥,心中就更加迫切的想要見到他們,這股信念讓你幾乎不曾停歇。
直到身體修復完畢,你用盡全力的睜開了雙眼。
也許是太久沒有見到光亮,在睜開眼的瞬間你只能朦朦朧朧的看著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人。
“哥哥”
發聲用的擬態聲帶微微抖動,你用記憶中分毫不差的發音呼喚著眼前的人影,努力的想要抬起手觸碰他。
“醒了”
從身影中傳來的聲音卻是一個你從沒有聽見過的女聲。
終于適應了眼前的光,你才發現自己面前站著的確實是一位不認識的人類女性。
金色短發,修長成熟的身形。
“你好。”
你緩緩眨了眨眼,意識到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新的環境中,于是接著將目光看向四周。
昏暗的房間里,頭頂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燈泡是這間屋里唯一的光源,而自己正躺在類似于大棺材的的東西里,旁邊還有一把椅子,一張床。
還有以及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傘。
看來是哥哥住的地方。
不知道這段時間過去,哥哥有沒有長高想起他發育不良的身高,你有點擔憂的想著。
媽媽呢,媽媽怎么樣了呢受傷回來之后有好好的養傷再出去嗎從混亂真醒來的你努力的思考,但這樣的疑問,反而讓你自己越來越感到不安。
所以你再也沒有辦法平靜的躺著,努力的運用僵硬的機體坐了起來。
隨著緩慢的動作,每個關節處都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讓你的牙齒都忍不住顫了顫。
“哥哥在哪里”
既然能進入哥哥的房間,那想必一定是哥哥的好朋友吧。
你非常自然的給面前美貌的女人按上了好人類的標簽,以過去的經驗來判斷善良的人類是會熱情回答你的問題。
“飛坦么馬上就來了。”
派克諾妲沒有直接回答你的問題,而是側了側臉,漠然的向后退了一步便想要離開這間房。
畢竟她不過是受飛坦所托,順便投喂一下他的寵物,派克諾妲早就讀過你的記憶,不過是一個被培養過的玩具,并不能對旅團造成任何麻煩。
旅團之間不會隨意插手他人的愛好。
“知道了,謝謝你。”
你看著她,表情認真的點了點頭,銀白色的發絲在你的垂頭之間微微滑落到白皙的手背。
你以極其乖巧的姿態看著派克諾妲離開了這里。
“嘭”
隨著門被關上的聲音,派克諾妲。緩慢的從樓上走向樓下,而越是向下鼻尖越是能傳來隱隱約約的血腥氣味和若有若無的哀嚎。
也許是出于一種詭異的看戲姿態,派克諾妲并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到了審訊室的門口。
“咚咚。”
正在審訊中的飛坦實在難以忽略這個聲音,一般情況下派克諾妲也不會主動的來到審訊室。
停下手中用來審訊的工具,隨之停下的哀嚎也斷了層,短促的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