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焦慮卻并沒有消失一分一毫,每一秒都讓你更加痛苦。
只是這樣的情緒,飛坦并不能感受到,在你的能量反復的在他身體里恢復傷口時,你給他帶來的影響也在逐漸的減弱。
直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十一區進入第十區的時候,他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但飛坦腳步從未停下,反而更加的快。
直到翻過一座又一座小垃圾山,繞過一條又一條的小巷,隱蔽的小洞口出現。
伸出腳把破爛的門踢開,里面只留下還未燃盡的篝火和幾件零碎的家具。
看來信長剛剛出門不久。
自己這樣一時間出門好幾天的情況也是常有的,所以信長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
不過這樣也算是好事,飛坦實在是沒興趣聽到信長對自己發出嘲笑的聲音。
把你有些粗暴的放到了自己的床墊上,他拿了把破爛的椅子坐在旁邊,開始看著你。
只見手指上細小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可胸口的致命傷仍舊在緩慢的崩裂,然后又勉強的復合。
這樣下去,你的情況估計只會更糟糕。
想到這里,飛坦站起身從不知道什么東西掏出來了點藥。
他不知道像你這樣的怪物,藥物對你有沒有效果,現階段你是屬于他的東西,飛坦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
把你的衣服撕了個大口子,拿起常用的藥物往上面一撒,在收斂的你綁上幾圈剛才撕裂衣服剩下的布條。
這樣便能算得上比較積極的救治了。
至于能不能活,那就全看你自己的。
這樣想著,有些疲憊的飛坦坐在椅子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身上還是時不時傳來劇烈的瘙癢,從傷口處仿佛不知道多少的螞蟻在里面爬來爬去。
但飛坦多少也有點習慣。
畢竟這證明你的血仍舊在飛坦身體里不停的修復。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后,門外出現了緩慢的腳步聲。
飛坦抬起頭,從熟悉的是頻率來看,應該是信長回來了。
但并非是他一人。
隨著那扇破破爛爛的門再次被踹開,在信長高大的背后,一個黑發的少年真微笑著朝飛坦點點頭。
“你好。”
飛坦挑了挑眉,他知道面前的少年是最近十區中有名的家伙。
“怎么帶了個女孩回來”
信長本來想說女人,但是看著亂糟糟床鋪上幼小的身體,還是口頭一轉換成了女孩。
“原來飛坦你喜歡這種類型嗎。”
“撿來的寵物,準備養一養。”
由于在場有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的家伙,所以飛坦將你到身份規劃為寵物。至少在短時間內,他不準備和任何人說關于你的情況。
“好像快死了。”
信長上前走了幾步打量了你幾眼,他向來會保持距離,也清楚飛坦的性格,所以也沒有做出因為好奇就動動摸摸的想法。
“我知道,她快死的時候我自己會解決的。”
“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
飛坦把重點放在了少年的身上。
“我是”
黑發少年緩緩開口。
“邀請你們加入幻影旅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