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歲和聽話地挨著她坐下,眉眼間有些欣喜。
可欣喜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傅歲和發現紀宴晚的視線根本不落在自己這邊。
人齊了以后就開始上菜了,紀明陶全是按著姐妹倆人的口味點的,上來的菜一道比一道誘人。
而紀宴晚就像是專門來吃飯的一樣,埋著頭專心對付著碗里的魚刺。
魚肚子上刺本就少,紀宴晚很快就挑干凈了,然后夾了起來。
傅歲和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眼睜睜看著魚肉落在了紀禾頌碗里。
心情瞬間由欣喜變成不悅,剛剛片刻間,她竟然會以為這筷子魚肉會落到自己碗里。
把魚夾出去,紀宴晚又夾了些菜,才放下公筷,專心吃起了飯。
傅歲和咬著牙,看著她優雅的吃相,在心底冷笑。
無所謂,來日方長,不論紀宴晚再怎么傲,最后終歸會拜倒在自己的裙下。
這樣想著,傅歲和心情好了些,也開始低頭吃飯。
紀家規矩,食不言,寢不語。
所以傅雷武有幾次想搭話,都被紀禾頌給略掉了。
一時間包廂里安靜了下來,本就空曠的環境,平添出幾分詭異。
這頓飯讓傅家吃的是如鯁在喉,根本沒吃幾口就匆匆放了筷子。
本來紀明陶的秘書打來的電話里是談兩個人的婚事,可是來了以后卻沒有得到好臉色,甚至連紀家長輩都沒看見。
傅雷武一直憋著火氣,時不時就抬眼瞪一下傅歲和。
他的視線實在是過于銳利,存在感高到根本無法忽略。
紀宴晚煩躁地摔了筷子,冷著臉道“飯菜不合你口味嗎傅先生。”
沒料到她會摔筷子,本來專心吃飯的人都把視線投射了過來。
板著臉的紀宴晚拿起餐布擦拭著嘴角,冷冷盯著傅雷武。
她的視線很直接,眼底的厭惡絲毫不掩。
傅雷武被她看得有些心虛,挪開視線說“我不知道阿晚是什么意思”
“吃飯,專心吃自己碗里的就好了,人不能一邊吃著碗里,又一邊看著鍋里。”紀宴晚說“這個道理,傅先生不會不懂吧。”
她這話包含了太多東西,傅雷武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紀禾頌也擱下筷子,抬手按下按鈕說“給三小姐重新換一套碗筷。”
服務員動作很快,打掃干凈的桌面上仿佛無事發生。
紀宴晚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冷冷道“看樣子傅先生不把話說清楚,是沒辦法好好吃飯的。”
“那我就說清楚了,我是娶傅歲和,不是和傅家聯姻,希望你能弄清楚這兩個關系的區別。”
紀宴晚把話說的直接又犀利,傅云開壓了半天的火實在是憋不住了,回擊道“不過是有兩個好姐姐,紀宴晚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傲。”
紀禾頌冷哼一聲“那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的妹妹呢”
眼看著火氣大了起來,傅雷武忍下脾氣賠著笑“都怪我教子無方,禾頌你別往心里去。”
“也是我太著急,歲和這孩子啊實在是可憐,你也知道她爸媽的事情,現在歲和要有歸屬了,我當然要謹慎把關啊。”傅雷武問“你說是吧,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