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晚掃了圈沒看見熟悉的臉,也沒興趣和她們搭話。
顯然,紀明陶也沒有和她們客套介紹的意思,推著紀禾頌就坐到了主座上。
隨著紀禾頌的落座,傅雷武也緊挨著坐過去,想再次開口聊些什么。
但是被紀宴晚給打住了,她看了眼被關上的門,皺了皺眉問“傅歲和呢”
傅雷武被她問得一愣,立馬笑著說“歲和幫我出去買酒了,這會應該回來了吧,月明,你去看看。”
被點到名字的女生哼了聲,表情里很是不屑“憑什么打發我去”
傅雷武本就壓著火,對著紀家姐妹不好發作,但是在自家女兒面前倒是敢了,眉頭一皺就想兇。
門就被推開了。
姍姍來遲的人扶著門框,輕聲說“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傅歲和今天穿了條淡粉色的禮服,剪裁和設計都很新穎,而且整體沒有暗紋,傅歲和也沒有搭配首飾,長發被她散在胸前,一顰一笑襯得她恬靜又大方。
紀宴晚挑了挑眉,不得不承認,傅歲和是天生的女主角,穿什么都好看。
二人隔的遠,可是視線一相接,就再也挪不開。
傅歲和禮貌地向紀家人問好,視線在現場輪轉了一圈后,才將視線落回紀宴晚身上。
她抬手將散落在胸前的頭發別到耳后,甜甜一笑“阿晚。”
撩開遮擋的發,紀宴晚才發現傅歲和今天是有帶配飾的。
一枚小巧精致的宇宙形的胸針正別在傅歲和左胸口處,在現場的燈光下閃爍著。
紀明陶的眸色暗了暗,這枚胸針是紀宴晚成年禮時,她送的。
之所以一眼認出來,是因為這枚胸針是根據自己送給紀宴晚的小星球等比例縮小做出來的,全世界僅此一枚。
而僅此一枚的星球現在正卡著傅歲和的左胸口。
那個地方下,是心臟。
紀宴晚同樣也認出了這枚胸針,這是上次在片場,被傅歲和摘掉的胸針。
熟悉的物品勾起回憶,紀宴晚想起傅歲和那雙纖纖玉手,輕柔地探進自己衣領,滑過鎖骨和胸膛。
紀宴晚率先挪開視線,嗯了聲。
傅歲和卻緩步向她走來,停在她的身側問“這個位置,是給我留的嗎”
她說的是紀宴晚身側的空位,沒有直接坐,而是詢問著。
紀宴晚抬頭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傅歲和也沒催,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見二人僵持著,傅雷武皺了皺眉呵斥道“傅家的規矩你忘了嗎坐到你媽身邊去。”
他說的媽,嚴格意義上是傅歲和的伯母,一個膽怯漂亮的oga,此刻正蜷在傅雷武身邊不敢抬頭,任憑著丈夫差遣。
他的聲音很大,語氣也很兇,縮瑟了一下的不僅僅有她的妻子,還有傅歲和。
傅歲和甚至還下意識環抱住了自己的雙臂,整個人縮了縮,顯得有些畏懼。
她的表情變得蒼白,連聲應著“對不起大伯。”
原本吹胡子瞪眼睛的傅雷武被她這突然的示弱給搞得一愣,一時之間分不清傅歲和是真怕還是只是給個面子。
傅歲和剛走出去一步,手腕就被人給扣住了。
女人用的力氣不大,但是卻恰好捏住了傅歲和前晚被束縛過的地方,尚未恢復的腕骨疼縮了下。
紀宴晚淡淡道“就坐這吧,反正你馬上就不是傅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