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家卻極為重視。
傅雷武帶著妻子以及一雙兒女,打扮的非常重視,早早就到了。
秘書把電話打上來時,紀禾頌剛掐了煙,彌散在空中的尼古丁將女人的臉頰給模糊。
她抬頭看了眼撐著頭正坐在沙發上發呆的人。
剪裁得體的西服將她身形襯托到極致,與以往穿慣了的高跟不同,紀宴晚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運動鞋配著低幫襪,露出她白皙的腳腕骨,裹在西褲里的雙腿筆直修長。
她單手撐著頭,順著尚未散盡的煙霧里只看得見她銳利的下顎線,以及修長的脖頸。
紀禾頌突然意識到,她最小的妹妹也已經長成人了,身上已經有了優質aha的震懾力。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紀宴晚身上有了一種之前沒有的沉穩感。
“晚晚。”紀禾頌輕喚了聲“走吧,傅家的人已經到齊了。”
原本發呆的人被喚回思緒,紀宴晚低低應了聲。
滾輪聲將最后一丁點煙霧驅散,紀宴晚推著紀禾頌走出辦公室。
電梯里就她們兩個人,紀禾頌抬眼看向她,說“晚晚,你要是后悔了的話,姐姐能幫你解決。”
紀宴晚低頭迎上她的視線,紀禾頌眼里面滿是擔憂和心疼。
紀宴晚回她一個笑“沒事的姐姐,我闖的禍,我能收場的。”
見她執意,紀禾頌不再勸,只點頭說“好,不論發生什么事,記得還有姐姐們。”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姐姐只希望你能快樂。”
紀宴晚有些感動,乖乖地點頭。
她突然有些感慨,比起別人穿書要面對惡毒親戚和陰謀詭計,她實在是要幸運不少,在這種豪門紛爭里還能有兩個這么好的姐姐,實在是難得。
要是換在剛穿過來時,紀宴晚肯定當甩手掌柜躲在姐姐翅膀下美美躺平了。
可是被傅歲和算計了一次又一次,紀宴晚覺得心底的好勝心被勾了起來。
既然躲不掉,那她很樂意陪著傅歲和玩玩,看看這個脫離劇情的nc到底有什么計劃。
想方設法要和自己捆在一起,目的是什么
電梯直接下到停車場,司機早已經等在了那邊。
紀宴晚把紀禾頌抱上車,系好安全帶,自己也挨著她坐下。
司機跟了紀家很多年,最大的優點就是嘴嚴話少。
紀宴晚把視線身邊人腿上,呆滯了會兒問道“姐姐你的腿,還能恢復么”
紀禾頌沒想到她會問這個,輕聲道“能吧,畢竟不是天生的,所以醫生說是有機會的,就是需要時間。”
不是天生的。
紀宴晚捕捉到關鍵字,腦子里自動彈出了系統更新的細節。
紀禾頌的腿傷是十年前了,一場意外就再沒站起來,醫生治了又治,腰椎和腿部神經也都恢復完了,按道理說應該是沒問題了。
可是十五歲的紀禾頌在輪椅上一坐就是十年。
十年前。
紀宴晚皺了皺眉,捕捉到這個時間點。
十年前不僅原傅家被滅門,紀禾頌也出了事。
十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