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禾頌一向溫柔,總共就叫過她兩次大名,一次是想強制oga,一次就是現在。
看著眼前憤怒的兩個姐姐,紀宴晚深吸了口氣說“姐,我”
“我們兩個是戀愛關系”
紀宴晚的話說了一半,就被人給搶了。
傅歲和裹著杯子坐在床上,慘白著臉解釋道“我和阿晚,是戀愛關系,我是自愿的。”
紀家姐妹沒反應過來,雙雙看向床上的人,傅歲和身上的痕跡遮都遮不住。
她們光是腦補一下都能想象出自己妹妹昨晚做了什么,再結合上今早發到紀明陶郵箱里的東西。
這些合在一起把紀宴晚送進去關幾年都不過分。
可是傅歲和這番話卻把事情給拉了回來。
傅歲和的頭發垂在臉頰邊,眼睫隨著眨眼的頻率顫著,像一只脆弱的蝴蝶。
她抬頭迎上紀明陶審視的眼神,一字一句說“因為我想和阿晚訂婚,所以我們兩個商量了昨晚的事情,想請兩個姐姐成全。”
“不是”紀宴晚皺眉道“根本就不是,昨晚我喝了酒,確實是我做錯了。”
紀宴晚轉過視線,盯著床上的人“你不必為了我做這種事情,我說了我接受一切后果,所以沒必要撒謊。”
“可是我沒有撒謊啊,我確實一直喜歡著你,你也喜歡我不是嗎”傅歲和說“如果不喜歡,你也不會去片場看我,你也不會在我受欺負的時候幫我,不是嗎”
紀宴晚皺著眉,她突然覺得自己從未看清過傅歲和。
被打壓的影后,前傅家遺孤,溫柔的,美麗的,活潑的,入戲的各種各樣的傅歲和疊在一起,變成一個個人物標簽,貼出了一個叫傅歲和的人。
可是,nc不是不會脫離角色設定嗎
那眼前這個隱忍倔強,用真誠的表情說出謊話的人,又是哪個標簽的傅歲和呢
紀宴晚覺得頭越來越痛,整個人陷入一灘深淵。
一個名為傅歲和的深淵。
一向覺得任務復雜的紀宴晚突然覺得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她甚至有些期待傅歲和后面還會有什么自己想不到的招數。
更何況這里面絕對有很多自己沒有察覺到的東西,如果房間只有自己和傅歲和兩個人,這些傷口不是出自于自己,那就說明這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局。
做局誣陷,為什么又要主動求婚呢
紀宴晚突然生出點想陪她玩兒,看著她演的心思。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紀明陶,她盯著床上脆弱的女人,試圖看穿的什么。
可是傅歲和表情誠摯,就連她說出來的話都真情實感,叫人挑不出一丁點錯來。
紀明陶試探著問“你說的是真的”
傅歲和點了點頭“真的,早在上次被拍,我們就已經開始交往了。”
“這次也不過我們玩兒的過火了點。”
紀明陶嘆了口氣,咬著牙說“好,那我會和傅家去談,希望到時候你還是這樣說。”
傅歲和認真地點頭,目光看向紀宴晚時,流露出些許溫柔“我很愛她。”
而坐在一邊的紀禾頌皺了皺眉,卻沒說什么。
紀明陶雷厲風行慣了。
將紀宴晚從酒店帶回家后就關了禁閉。
隔天下午就在設了宴,請了傅家人。
和上次程家盡心盡力操辦的訂婚宴不同,只是個簡單的便飯,就連廳都是在自家里隨意挑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