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的視線還留在自己身上,紀宴晚上前一步拿過吹風機,拍了拍她的腦袋說“轉過去,我給你吹。”
傅歲和卻不依,偏盯著她“我不,就要看著你。”
發情期的傅歲和有些小孩子稚氣,可能是因為發燒的緣故臉頰兩邊粉撲撲的,看上去有些可愛。
紀宴晚忍不住上手捏了把“這可是你說的哦。”
說罷她舉起吹風機調到了暖風,對著傅歲和的臉按下了開關。
暖風撲面而來,弄亂了傅歲和額前的頭發也迷住了她的眼睛。
“你耍賴”
傅歲和被迫轉過身,乖乖地低著頭任她吹。
時間一下就靜了下來,只剩下呼呼的風聲。
紀宴晚的指尖穿過她的發,暖風跟著她指尖游走。
傅歲和的頭發很軟,捏在手心里輕飄飄柔柔的,像上好的錦緞料子。
因為住校的原因,紀宴晚經常會和舍友一起約著洗頭發,然后結伴一起去吹頭發。
紀宴晚的吹頭發技術是宿舍公認的好,可是手下人的頭發卻是紀宴晚吹過最好的發質。
她的手指穿梭在傅歲和的發間,長而直的發順著她的指尖一滑就到了底。
就像春日里被太陽曬暖了的溪水,柔而輕盈的觸感,還有淡淡的清香。
等頭發被徹底吹干,紀宴晚有些戀戀不舍地關掉了吹風機,她的手掌還沒來得及撤走,感覺手掌心被人輕輕蹭了蹭。
紀宴晚低頭看著閉眼享受的人,像是被順毛摸了的小貓,正輕輕用頭頂蹭著她的掌心。
阿布已經洗完了澡,推開門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她那個一向不親近人的歲和姐此刻正懶散地靠在身后人的懷里。
而傳言里愛耍流氓,玩兒很花的變態紀三小姐并沒有耍流氓,而是規規矩矩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輕輕摸著傅歲和的腦袋。
這種感覺,阿布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她閨蜜每次帶她去貓咖時,自己就是這樣rua小貓的。
阿布有些摸不著頭腦,歲和姐和自己形容紀家人時明明滿是厭惡和嫌棄。
所以當傅歲和讓她去叫紀宴晚去她休息室時,她還擔心過兩個人會不會發生什么。
可是上戲的時候傅歲和脖子和身上都沒有奇怪的東西。
按道理說歲和姐應該討厭死紀宴晚了,那為什么現在又能這樣親昵的貼著她
阿布想不明白了,她覺得歲和姐肯定是因為發情期到了才變得奇怪,畢竟她的記憶里每次傅歲和到發情期時,都會變得很軟萌。
阿布把毛巾搭在頭上隨意揉了把。
在心里給自己的想法下了個定論,歲和姐上輩子應該是個小貓。
如果這個時候阿布俯下身子去看,肯定就會堅定自己的想法。
因為一條毛茸茸的大白尾巴尖兒正悄悄從傅歲和的褲腳里鉆了出去,在沙發底下隨著頭頂輕撫的動作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