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下就剩下她們倆,傅歲和沖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笑了笑“你的衣服,好像也被我搞濕了。”
紀宴晚聞言,低頭看了下說“沒事,不是很嚴重。”
“也進來換一下吧,這個天氣很容易感冒的。”傅歲和轉過身就往里走。
本來準備再次拒絕的紀宴晚想起阿布剛剛說的話,心里對傅歲和的初始印象改變了些,而且衣服濕著確實有些難受,于是不再推脫,跟著一起進了房車。
車內有淺淺的花香氣,信息素的味道已經淡的幾乎聞不到了。
紀宴晚再次上車,這次開始看清了車內的布置。
傅歲和的房車并不大,一上車過去就是吧臺,洗手池邊上的小柜子里收納著很多咖啡和花茶。
往里走是一個面對面的四座沙發,茶幾里的花瓶插著一捧開得正盛的玫瑰,淺淺的花香氣縈繞在鼻尖。
沙發上擺著幾個可愛的娃娃抱枕。
而傅歲和正在里面的柜子里找著些什么。
紀宴晚沒催,坐到了沙發上才發現,茶幾上還有一個透明的亞克力盒子,里面收納了很多小小的玩偶擺件。
等傅歲和找完東西折返回來時,紀宴晚正好奇地盯著她的擺件。
“我找了幾件衣服,不介意的話,要不要換一下”
傅歲和把手里的東西遞過去,是一套純白的居家服。
紀宴晚被她的聲音驚了下,回過頭躊躇道“會不會太麻煩了,其實穿著也還好。”
“三月份的天還是很涼的,還是換一下吧。”傅歲和把衣服遞過去,補充道“我的衣服很干凈,都是洗過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紀宴晚見她誤會,只好接過衣服“謝謝,那我換一下。”
她的指尖觸碰到傅歲和的手背,被涼的縮瑟了下,她這才發現傅歲和的發尾并未擦干,還往下滴著水。
傅歲和的睡衣前已經被水漬糊了片,貼在她瓷白的皮膚上,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拿過衣服的紀宴晚往里面走去,內里是兩張上下床,她背對著傅歲和開始脫衣服。
因為都是女生,紀宴晚也沒有多少顧忌,匆忙脫下外套后就抓起上衣開始套。
傅歲和開柜子的手一頓,視線有些挪不開。
紀宴晚穿的深v西服,所以是直接貼的胸貼,白凈光潔的后背連同腰際都一覽無余,蝴蝶骨順著她抬手的動作小幅度煽動了下。
順滑的衣擺落下,擋住了最后一抹腰線,傅歲和收回了視線,在柜子里尋找著吹風機。
等她發頂吹到微干時,紀宴晚已經換好衣服走了過來。
傅歲和放下吹風機回頭,裹著純白毛絨居家服的紀宴晚剛巧走到她身后。
因為尺碼偏小,露出紀宴晚白凈的手腕腳踝,看上去有些違和,像一只小博美。
傅歲和沒忍住輕輕笑了笑。
她的眼眸本就亮,這一笑讓原本疏離清冷的眉眼都生動起來,露出淺淺兩個小梨渦。
紀宴晚低頭看了看被自己穿成八分褲的居家褲,有些尷尬,扯開話題問“你怎么不繼續吹了”
傅歲和笑意還未收,軟著聲音說“舉著手累,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