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晚有些尷尬,剛想說些什么緩和下時。
車已經停下了,萬國華府的金色牌匾在石獅子邊上閃著光。
自動車門開了鎖,緩緩往邊上滑開。
紀宴晚轉身下了車,站在車外躊躇著如何不尷尬地走時,車內就傳來了聲音。
“紀小姐不用擔心,您剛幫我解圍的事情我會管住大家的嘴的。”
傅歲和的語調平淡沒有情緒起伏,疏離的像是在談論公事。
紀宴晚聞言,抬頭去看她的表情。
沒有表情,和她的語調一樣平淡,車內只有淡淡的酒精味道。
紀宴晚點了點頭,伸出手揮了揮說“那再見。”
回應她的是自動關門聲,升起來的車窗貼著隱私膜,從外面看不見里頭。
車沒多停,幾乎是在紀宴晚下來后就開走了。
看著散在空氣中的車尾氣,紀宴晚有些懵。
她的頸間似乎還殘留著傅歲和指尖的溫度和似有若無的蒼藍香。
可是剛剛拂過心弦的那把輕輕柔柔的小羽毛,跟著遠去的車尾氣一起消失了。
是為了避嫌么
紀宴晚皺了皺眉,她覺得自己看不懂傅歲和。
既然想要避險,那為什么之前還要故意請人來拍攝呢
一直想到回家,紀宴晚都沒有想明白傅歲和的態度為什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了。
紀明陶剛給紀禾頌洗完澡哄睡下了,洗澡時動作幅度有些大,也濕潤了些紀明陶的發尾。
她沒去書房,現在正披散著頭發專注的盯著電腦。
看見紀宴晚進來,她只揚了揚眉算是打招呼。
然后眼尖的看見了紅痕,壓著聲音問“脖子怎么回事誰弄的。”
紀宴晚支吾兩聲道“沒,剛在小區樓下和流浪貓玩了會,不小心弄到了吧。”
謊言雖然有些拙劣,但是紀禾頌已經睡下了。
紀明陶怕自己聲音太吵,所以也沒多問,敷衍著點了點頭又去看她手里的電腦。
脫了身的紀宴晚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間,門鎖落下后她才長松一口氣躺會床上。
滴
系統“親愛的宿主,我來為您更新啦”
系統話音落,紀宴晚腦子里的劇情頁淺淺更新了一下。
之前的原主都是一個人住的,二姐和大姐在另個樓盤住。
可是有一次原主喝多了酒,把一個oga下藥帶回家后想強制愛,oga抵死不從,差點弄出命來。
紀明陶花了大價錢才擺平了這件事,然后姐倆一起搬了過來,監視著紀宴晚的行蹤。
閱讀到這個地方時,紀宴晚狠狠咬了咬牙,真變態啊。
作為一個閱文無數的老手,紀宴晚是有兩套三觀的。
瘋批強制愛這種事情發生在小說里是很有性張力的,可是一旦小說照進現實,那紀宴晚就只有一個反應。
報警抓便太
正準備點她名的系統“”還有兩副面孔呢。
紀宴晚翻了個身,問出個困惑“這個是按我x打造的世界是吧”
系統“是的,親親。”
紀宴晚“那x那欄的骨科,我和誰搞”
系統“”你不是說你不變態的么
紀宴晚“不用心聲,我聽得見,而且原主這么變態已經夠了啊,為什么要迫害我這個純情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