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吃瓜的賓客們眼睛都直了。
被傅歲和邀請來的記者們這會子你看我我看你的,拿不定主意。
而站在一邊的程祈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這場雙贏的訂婚宴一下變成了抓馬現場。
紀宴晚微微回了回神,看著嬌羞依偎在自己懷里的人,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
剛還強硬的氣勢微微弱了下去。
程祈咬著牙怒道“紀三小姐這是在挑釁我么”
紀宴晚沒由來地覺得煩,剛剛弱下去的氣勢在抬眼時又燃了起來,眼神里還帶了幾分狠戾。
“你也配”
這樣公然的嗆聲,是讓很多人沒想到的。
傳言中的紀三小姐好吃懶做,貪色好酒和孟家老四孟家峪是出了名的會惹事。
但是,還有個眾所周知的秘密是,紀三雖惹事,但是更怕事,她闖下的禍事都是她的兩個姐姐負責收尾。
而現在站在輿論中央的人腰桿直挺,高昂著頭,像是看垃圾般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
金屬鏡片下的眼里滿是鄙夷和不屑。
禍事精可以不惹事,可是軟弱的氣勢卻是裝不出來強勢的。
程祈原以為紀三惹了事會怕,所以想乘機扣個帽子。
只是眼前的人和從前有些大不一樣了。
紀宴晚俯下身在傅歲和耳邊低語了幾句什么,而后轉身把人打橫抱起。
在眾目睽睽下,走了出去。
一直到兩個人身影徹底走了出去,程祈氣急敗壞地回頭沖記者們吼“拍啊這么大的新聞愣著干嘛”
剛剛還拍個不停的記者們卻支吾著不敢動。
而看戲的觀眾們也扭過頭眼觀鼻鼻觀心,默契閉嘴。
畢竟再有錢也抵不過四大家族之首紀家啊。
把人打橫抱出去的人一路走下了樓。
像是早就等待著的保姆車立馬開了過來,一個腦袋從車里探了出來。
傅歲和的助理阿布驚呼一聲“歲和姐您怎么了”
被抱在懷里的人原本把腦袋埋在紀宴晚頸間,聽見叫聲后抬起了頭。
她的唇緊貼著紀宴晚的脖頸擦了過去,aha沉睡著的腺體被不輕不重地撩撥了下。
溫潤的觸感和輕淺的呼吸像小羽毛似的,輕輕撓了下紀宴晚的心。
感受到懷抱著自己的手一頓,呼吸果然粗重了幾分。
傅歲和微微勾起了唇角,在阿布的攙扶下進了保姆車。
坐回車里的人還沒坐定,又扭過頭來講話“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傅歲和剛坐好阿布立馬蹲下來幫她脫掉鞋子。
因為扭的太用力再加上站立時間過長,傷口和鞋邊已經黏在了一起,被強行拉開時勾起了傅歲和的嚶嚀。
紀宴晚看著她的傷口皺了皺眉,原本她以為只是磨損傷,沒想到腳踝邊上還會有淤青。
為什么磨損傷會有淤青
傅歲和察覺到她的視線,也低下了頭“我從來沒穿過高跟鞋,這雙鞋不光磨腳,我還老是會扭到。”
阿布心疼道“您何必要受這個委屈啊,讓粉絲們知道了又該心疼了。”
傅歲和自嘲一笑“不發出去就好了,不把傷口露出來,就沒人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