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忍著痛,傅歲和的聲音有些輕顫,聽起來有些別樣的誘。
“只有粉絲會心疼么”
紀宴晚沒頭沒腦地來了句話,把原本專心處理傷口的兩個人弄得一愣。
阿布不滿道“歲和姐不像紀三小姐,您有姐姐撐腰,可是歲和姐什么都沒有。”
“阿布。”傅歲和把人給拉起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有些話是不能說的,而且。”
傅歲和抬起頭迎上紀宴晚的眸子,輕輕一笑道“今天的事情多虧了阿晚幫我解圍,不然等到天黑我都不一定能出來。”
她的眼眸本就亮,現在沾染上淚珠后就變得更加清澈。
紀宴晚被她這盯著到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挪開視線“沒事,舉手之勞。”
“那作為回報,我送你回家吧,這里好像不太好叫車。”
傅歲和說這話時,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紀宴晚不敢看她的眼,盯著地面拒絕道“不用了,我打電話叫孟家峪來接。”
只這一句,剛剛還亮晶晶的眼瞬間就黯淡了下去,傅歲和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阿布立馬接話“對不起紀三小姐,您剛剛幫了歲和姐,就讓她幫您一下吧,不然她肯定會記很久想著怎么回報您。”
紀宴晚沒說話,她看著傅歲和低下去的頭,看上去像是被主人拒rua的小貓。
她不由地笑了下,靠近兩步上了車。
身邊落座一抹綠色身影,接著腦袋被人摸了摸。
傅歲和驚喜地抬頭,眼睛又亮了起來“阿城,開車去萬國華府。”
紀宴晚有些愣,手還沒收回“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
阿布接話“這是您家最新開發的高級公寓,剛開盤的時候您還邀請過歲和姐和您當鄰居呢。”
紀宴晚挑了挑眉,不再問了。
她剛剛伸手去摸傅歲和的頭時就有些懊悔自己的失態。
現在聽她助理這樣說,那肯定在自己沒穿過來時就撩撥過人家。
所以紀宴晚往邊上坐了坐,刻意拉開了些距離。
車內一下就安靜了下來,阿布拿出醫藥箱幫傅歲和處理著傷口。
在酒精淋到傷口處時,傅歲和輕輕抽了口氣。
紀宴晚看著打開的藥箱,里面裝備很齊全,大都是開過封的。
傅歲和是經常受傷么
意識到自己又亂想了的人干脆挪開視線不去看。
傅歲和的司機開車很穩當,紀宴晚漸漸有了幾分困意。
她剛剛閉上眼準備瞇一會的時候,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脖子處傳來。
紀宴晚猛地睜眼扣住了那雙手。
手的主人吃痛地喘息了聲,哼唧的有些可憐。
紀宴晚皺著眉松開了手,問“有什么事么”
傅歲和把手里的紙巾遞過來,上面還有一抹淺淺的紅色。
她指了指說“馬上就到了,你脖子上有”
紀宴晚掏出手機看了看,白皙的脖頸處有一道長長的淺色紅痕。
是剛剛傅歲和抬頭時留下的唇印。
輕輕軟軟的小羽毛再次撩撥了下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