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他和周時易兩個人,周時易如果后面不接話,他們之間肯定會陷入尷尬的境地。
他本想道歉,說他只是隨口胡說的,讓周時易不要放在心上,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周時易說了一句。
“沒有。”
“嗯”
周時易想了一會兒,一臉認真地說“沒有人說過我像田螺姑娘,你是第一個。”
原來剛才周時易不說話,是在想這個。
顧盛突然笑出聲。
覺得周時易一本正經的癱著一張面癱臉,認真地回答他一句不過腦的玩笑話的樣子,有些可愛。
周時易眼神有些困惑,不知道他為什么在笑。
誰知道顧盛看他一臉困惑地站在那里,越發覺得好笑。
他在沙發上笑出聲,一直沒有停下,一直笑到顧盛眼淚都流出來了。
周時易,為什么你會是這樣的人。
如果沒有你做的那些事,看著他毫無尊嚴的痛得滿地打滾,把他當成沒有自我意識的畜生一樣,綁在病床上。
或許,他們也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他的嘴角高高揚起,眼睛卻一直在流眼淚。
“怎么了是傷口裂開了嗎”
顧盛感覺到眼尾處傳來了一點壓力,睜開眼就看到周時易一臉擔憂的看著他,用干燥溫暖的拇指,擦拭他流出的淚水。
顧盛夸張的笑聲,就像被人強行按下暫停鍵,戛然而止。
“啪。”
顧盛身體動得比腦子快,伸出手把周時易的手打開了。
“沒什么,就是不小心嗆到了。”顧盛推開周時易的手,站起身來,從周時易身邊經過。
周時易看著自己的手背被拍紅了一片,不明白為什么顧盛對他的態度突然這么冷淡。
他看著顧盛的背影,看到他的衣服上滲透出來的點點血跡。
顧盛就像沒有感覺一樣,上了二樓。
他在浴室里草草擦洗一下,就趴到了床上。
“篤篤篤”
顧盛把臉埋在被子里,不想應聲。
他明明是想先和周時易拉近距離,然后找到周時易和極端組織聯系的關鍵性證據的,但是他剛才怎么就沒有藏住自己的情緒。
“顧盛,我來幫你換藥。”
顧盛聽到周時易在外面說話,抹了一把臉,就冷靜地打開了門。
他看到周時易拿著醫藥箱,就冷著一張臉把人放了進來。
“你一個人不好換藥,等會兒換完藥我再走吧。”
顧盛聞言不悅地皺了一下眉“你要走”
周時易點點頭“我家里只有我奶奶在,我昨天就沒回去,怕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