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直直看向她,眼睛帶給人的感覺一如往常,淡淡的透著一絲薄涼。如果是互不相識的兩個人,大概要被她身上露出來的高冷氣質給凍到。
那聲音說不上很大,但也決不能稱之為小,至少教室前排的人幾乎都能夠聽得到。
丹思柔自身值得議論的地方就有很多,更何況門外來找她的那人同樣名氣不小,頓時成為前排的焦點,同學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齊齊看向她倆。
丹思柔沒急著出來,意味不明地看著姜禾。
而姜禾也毫不避諱的看著她,大抵一副你不出來我絕對不走的架勢。
最終,她們還是沒有僵持太久,以丹思柔出教室告終。
她們來到走廊上,地方是丹思柔挑的,姜禾跟在她身后。
尋到一處相對來說比較空曠的地方,丹思柔回過身來,與她面對面,問道“找我做什么”
姜禾也不忸怩,開門見山道“林沫沫呢”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帶著鋒芒,不再是標記時那樣呵護著對方的樣子。語氣也不卑不亢,透著一絲逼問的意味兒。
“已經回家了。”丹思柔說道。
“這么快”姜禾不禁皺了皺眉,“真的會被開除嗎。”
“不然呢。”丹思柔道“事情的嚴重性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他們不聽硬是要在學校里這么明目張膽,我也沒有辦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之間算什么”姜禾為林沫沫這么快就被退學的消息感到憤懣,“你跟我,不也一樣做著同樣的事嗎”
這番話一出口,讓帶著明顯的應付式態度的丹思柔神色有了明顯的變化。眨也不眨地盯著姜禾,身高雖然比對方略矮一些,氣場卻絲毫不虛。
她仰起頭看著面前aha精美的輪廓,字音咬的很重“你在威脅我”
兩人的氣勢屬于是此消彼長,姜禾知道自己把她惹心氣便陷入了沉默,再無剛才在班級門口的氣勢。
“我們之間什么關系,姜禾,你不是最清楚嗎。”
“既然當初我能夠主動找你簽了那份協議,那我自然有我的籌碼。如果你要用這個來威脅我的話,你打錯算盤了,我不介意與你一起兩敗俱傷。只是你一個風光的姜氏繼承人,你能承擔的起這個代價嗎”
冰冷的話語響徹在姜禾耳際,美得萬分動人的面孔浮露在視野中。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前不久她還把她擁在懷里做著最親密無間的事,如今。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卻字字像一把銳利的刀子,只是迸現寒光便讓她感到心涼。
姜禾張了張唇,或許是沉默太久,以至于聲音有些沙啞,“我相信你的確有籌碼。”
她呆呆地注視著前方,看上去更像是喃喃自語“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威脅你。”
話音誠懇,眼神黯淡,哪還有平日里顯露在外的那份高冷樣子,她這副模樣,倒讓剛才還振振有詞的丹思柔一下子成為了理虧的那一方。
丹思柔眼底不知不覺泄出一絲歉意,可意味著冰釋前嫌的話語并沒有說出來。她別開視線,索性不再去看姜禾,語氣緩和不少但不能稱之為溫柔地說道”沒有其他事的話,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