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求爺爺,也一定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現在僅僅只是一些傳聞,現在誰也不清楚事情處理到了什么程度,首先要做的是了解情況,要了解情況,就只能找丹思柔了。
中午。
丹思柔領著林沫沫與丁浩兩個一齊去教務處。涉及到開除的條例她沒有太多權限管理,只有將之交托給教務處的余主任。
身后傳來女聲細細碎碎的抽泣聲,青語中學這個學期還沒有退過學生,大抵是想到將要面對的事各方各面的壓力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承受能力,特別還是比較嬌柔的oga。
烏晴和她相熟,她和丁浩一人一邊將林沫沫架在中間,不斷地拍撫著她的背安慰她。
哭泣的oga聲音一聲聲敲進丹思柔心里,她知道這個與她同年級的女生,成績優秀,為人也很正直,并不是屬于常年違紀進學生會辦公室的那批人。
然而規定就是規定。
“會長,你能不能和主任說說,是我忍耐不住叫小沫和我標記的。”丁浩一面擁著林沫沫,一面快步想要跟上丹思柔的步伐,激動地說道。
林沫沫哭著搖頭“說什么傻話啊,明明是我發情才強迫你標記我的。”
兩人在后面起了一陣善意的爭執,眼看著快要到教務處,丹思柔終于忍不住回過頭來,“不要再爭了。”
看著不斷想要撇清對方責任的兩人,淡淡說道“如果你們早這么擔心對方,就不會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那里了。”
林沫沫擒住眼淚,她與丁浩相視一眼,兩人陷入了沉默。
丹思柔從教務處回來以后已經快要過午休時間,她便沒回宿舍,而是去學生會辦公室取了幾樣東西然后回到一班教室。
下午第一節是數學課。
她不算特別有天賦的人,比如文史類的科目過目不忘,理科類的科目理解力超群。或許有,但并不多,能兼顧好學生會與學業,是因為她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自從家里出事以后,她便一直提著一口氣,那口氣是讓她堅定不移地朝前走的動力。
這一年多以來,她從沒有停下來,也不允許自己停下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她有著深刻且清晰的規劃。
一節課四十五分鐘過的非常快。
數學老師最后一道例題沒講完拖了一會兒堂,人一走,安安靜靜得教室頓時熱鬧非凡。
上廁所的去上廁所,討論題目的討論題目。
丹思柔掀開練習冊,現在有時間做的事情絕不拖延到下一刻。正要解題,忽然外面一道低沉的帶著些許磁性的聲音在叫著她的名字。
“丹思柔。”
抬頭一看,只見教室門口佇立著一道高挑養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