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酸溜溜地想她也好想要甜甜的小貓咪
入場時,邱海心又給兩人銬上手丨銬,再三叮囑云晚汀“寶貝,待會開始之后,大家會很激動很吵,你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得告訴我哦。”
云晚汀正整理衣服,眉心蹙出一道淺淺的褶痕。
方才他醒來時不在記,而在邱海心的小電車里。
邱海心說,是怕他趴在桌子上睡得不舒服,保鏢便將他背到她車里來睡。
朋友為了等他睡醒一定等了很久,小貓有點羞愧。
然而睡的那午覺,他總覺得分外舒適,舒適得他不想動彈,只想找張床團起來窩著,再曬曬夕陽的余暉。
可過度舒適之余,又莫名覺得別扭。
身上衣服的用料明明很親膚的,他上午也不覺得有什么,可醒來之后身體每每碰觸便覺得微癢。
這種麻癢還只在部分位置。
小貓揪揪衣角,兩腮不禁發紅。
聽見邱海心的囑咐,他才轉移注意力,乖乖點頭道“知道啦,也沒有那么脆弱的。”
邱海心其實也注意到了云晚汀與上午那會兒的區別。
真要形容,那就是小貓好似在貓薄荷里游了圈泳,又在溫暖的日光下曬得皮毛干燥蓬松,從里到外都閑適松弛下來。
這樣的閑適松弛令他瞳仁濕得更厲害,飽浸著兩汪墨藍的湖水,又向眼眶外舒展開酡色的濕紅。
分明眼角眉梢都漾著you人的chun情,近乎于媚態,卻毫無矯飾,純然是無意識的嬌柔。
一抬眼一低眉,潮紅著眼尾和兩腮,勾著人臟腑發顫發癢。
天吶cbin小貓
邱海心甚至不敢多看,唯恐母愛變質。
“保鏢”在云晚汀左手邊,又灌好了奶瓶,喂到云晚汀唇邊。
云晚汀正覺得格外渴,說了聲謝謝便喝。
眼尾驀地一涼,是“保鏢”將濕紙巾團起來,給他冷敷眼尾。
云晚汀心中疑惑,他的確覺得眼睛腫脹灼熱,好似哭過一樣酸澀,可他并沒有告訴“保鏢”。
或許眼睛紅得比較明顯吧。
云晚汀小聲道“謝謝您。”
“保鏢”動作似乎一頓,又繼續給他冷敷,還貼心地給抹上寶寶霜。
云晚汀“”
顧休與給這位“保鏢”的培訓也太面面俱到了些。
“啊啊啊啊”邱海心在他身體另一側突然激動地喊起來。
哪怕云晚汀看不見,也察覺周遭燈光猝然大亮,整座音樂大廳一瞬如同白晝。
色彩的變換對于云晚汀來說是很難察覺的,他只曉得燈光在劇烈閃爍。
除了邱海心,大廳中其余人也幾乎同時歡呼尖叫起來,聲浪滔天,幾乎掀翻大廳的頂篷。
何止是“很吵”。
云晚汀正瞪圓眼睛,雙耳便忽而捂上來一雙粗糲的大掌,震天的噪響瞬間消弭掉泰半。
剎那間,云晚汀身體僵住。
眼前光影明滅,似乎有個小內侍用竹竿挑著串大掛鞭立在殿頂上。
他浮夸道“陛下,奴才和富順合計了好幾個月才做這么一串,保管是全都城最響的鞭炮,這放出來,必得讓咱們宮里年味最重,來年紅紅火火”
云晚汀披著鶴氅坐在廊檐下,面上還帶著大病初愈的蒼白,他氣力不足,只能輕聲道“那快放來瞧瞧呀。”
小內侍高聲道“得令”
另一小內侍向著鞭炮伸長胳臂,火柴一接觸到引線,只聽“咻”一聲。
“砰砰砰砰砰砰”
云晚汀不料如此之響亮,一瞬間被震得怔住。
耳廓及時包裹上來一雙手,寬大溫暖,指節如刀。
掌心縱橫著馳騁沙場多年的傷疤與硬繭,云晚汀耳廓皮膚軟嫩,被刮擦得有些發癢。
燈光炫目,隨即便是卓新柳新專主打歌的前奏,炸裂的重金屬感,輕而易舉引燃全場歌迷的熱情。
嘶叫愈發一浪高過一浪,云晚汀卻好似靈魂出竅一般,緩緩握住耳畔的手腕,偏頭喃喃道“你是誰”
顧休與張唇,“我”字尚未脫口而出,云晚汀便緊接著道“陸長侵你是陸長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