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哪個保鏢能戴限量款手表
他刻意道“幺幺,顧休與就這么放心他請的保鏢你出來好幾個小時了吧,他都不聯系你”
云晚汀聞言也怔住。
“砰。”
原本有背后支架的手機忽而倒了,盛塵光眼見著屏幕里從小貓換成了天花板。
云晚汀茫然地摸索了下,才發現他的氣墊支架最細的位置居然斷掉了,手機沒辦法再立起來。
小貓惋惜道“怎么壞了明明才用了幾天呀。”
盛塵光“”
呵呵。
他還想再上點眼藥,可身后已經有人喊了。
云晚汀順勢道“哥哥快去吧。”
他這毫無留戀的模樣讓盛塵光郁結,不禁道“哥哥想幺幺想得睡不著覺,幺幺呢想過哥哥沒有”
云晚汀審慎思忖了下,鄭重道“應該是有的,吧。”
盛塵光“”
正午過后,暖洋洋的陽光曬得人犯懶,有午睡習慣的小貓尤甚。
耳機里是外文播報的午間新聞,用來練聽力,卻愈發催得人沉沉入夢。
補妝真久呀。
他餳著眼含含糊糊道“我睡一會兒等海心回來,您叫醒我”
意識朦朧間,他似乎聽見男人嗓音低沉道“睡吧,幺幺,我陪著你。”
瞧著人睡熟了,顧休與將人打橫抱起,去找自己的車。
顧休與并未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而在路邊的幽僻處。
兩人上車后,顧休與剛關了車窗,懷中人便小聲哼哼道“黑要太陽”
顧休與只得又開了窗。
小貓圓圓的后腦勺鍍了層稠暖的金光,身體被攏在男人寬闊臂彎內,整個人都暖意融融。
云晚汀本能般朝熱源又靠近了些。
他趴在顧休與頸窩里,身體柔軟,呼吸間都是柑橘與檸檬的清新甜香,可愛得不可思議。
顧休與好似受了蠱惑,漸漸俯低,貼住他頸側。
隔著皮肉,能感受到血管細微輕靈的跳動,嘴唇印上去時,那起伏便隨著接觸一路跳到心尖上。
癢意從心尖開始蔓延,顧休與嗅過云晚汀耳后,又去嗅他頸項。
他是云晚汀全心依賴的、信任的,家人,這一生也只能如此。
這樣悖亂的親密,唯有在云晚汀熟睡時才敢顯露。
顧休與埋在云晚汀頸側,兩個人這么親密無間地耳鬢廝磨,衣領難以避免地松散了些。
肩頭鎖骨纖弱,肌膚柔膩,猶如泛著層雪光,顧休與適時閉上眼,吐出一口炙熱的濁息。
車窗緩緩上升合攏。
邱海心掐著時間,估摸著方才那茬能揭過去了,便去外頭給云晚汀打電話。
可一接通對面粗啞的“喂”卻讓她頭皮一麻。
嗚嗚好可怕,怎么不是崽崽接電話。
顧休與那車型與車牌號好找得很。
邱海心走近了才發覺車窗未關,云晚汀披著件黑色西裝外套,在男人懷中好夢正酣。
好家伙,她說呢怎么顧休與手肘上那外套掛了一路都不穿,而且看著也不像秋老虎的天還穿外套的人原來是給小貓準備的。
見她過來,顧休與輕輕拍了拍云晚汀肩胛,低聲道“汀汀,醒醒。”
云晚汀半夢半醒地“嗯嗯”兩聲,眼睛卻不睜開。
顧休與很是熟稔地摸摸他腦袋、捏捏他耳朵,又緩緩輕撫他后背。
最后托著他下巴,輕輕地撓。
云晚汀舒服地顫出幾聲鼻音,迷糊道“唔馬上哦。”
邱海心暗自嘖嘖稱奇。
這擼貓手法也太老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