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簡直像陷進云朵里。
盛塵光覺得神奇,低頭想親親眼前軟和的小臉蛋。
可馬上要碰到時,盛太太探進個腦袋,用氣聲道“兒子,幺幺睡了沒”
盛塵光“騰”地漲紅了臉,故作鎮定地搖頭道“睡了。”
三秒后他察覺不對,又很沉穩地點點頭。
盛太太“”
好好的孩子怎么傻了
她這才察覺盛塵光離云晚汀極近,不由打趣道“哦喲,是不是覺得我們寶寶可愛,想親人家”
盛塵光臉都要熱冒煙了,懊惱道“媽。”
盛太太哂笑一聲,過去輕手輕腳抱起熟睡的小朋友,順手拿起桌上的奶瓶,轉身要往外走。
盛塵光急忙追上她道“怎么、怎么又要抱回去”
“噓,”盛太太習以為常道,“你顧叔還在客廳等著呢。”
盛塵光情緒焦灼道“幺幺說了要在這里睡,怎么每次都騙他”
“這可不是騙,”盛太太耐心很好,解釋道,“寶寶不是真生你顧叔的氣,他知道自己中間會被抱回家去的呀。真讓他睡在家里一晚上,你顧叔要急死的呀。”
盛塵光無計可施,只能眼瞅著盛太太將云晚汀和奶瓶交到顧休與懷里。
顧休與同樣用氣聲道“麻煩您。”
“可別了,”盛太太指尖刮刮小朋友嬌嫩軟滑的臉蛋,簡直愛不釋手,道,“不給寶寶喝阿華田,他明天還得要吧,是不是還送過來”
“明天給他喝一點吧,少沖一點。”顧休與拿風衣裹緊云晚汀,道別后抱著小崽崽往外走。
此時外頭氣溫只有個位數,盛太太望著年輕男人衣裳單薄、高大挺拔的背影,一時感慨。
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乍然要又當爹又當媽,顧盛兩家其實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即便顧休與無法勝任、不想勝任,也無可非議。
不過這幾個月看下來,怎么還樂在其中崽崽要離家出走還親自護送。
她思忖著這顧家老二一直少年老成,有時氣質比他大哥還穩重冷峻,難道正因如此,便能在養崽這事上駕輕就熟
還是寶寶太可愛了,誰都拒絕不了吧盛太太按亮手機,看著壁紙上的小天使,笑得一臉慈愛。
云晚汀迷迷糊糊地趴在顧休與臂彎里,聲音軟糯含糊道“顧叔叔。”
“嗯”
“今天玩扮家家酒,汀汀當媽媽,塵光哥哥當爸爸。”
“又是盛塵光教你的”
“嗯。”
“怎么總和他玩,要不下次找其他小朋友”
“不行,”云晚汀嚴肅道,“塵光哥哥說,除了汀汀,木鵝有小朋友和他玩,如果汀汀和其他小朋友玩,那塵光哥哥就只能一個人玩。”
小崽崽憂心忡忡道“小朋友不和汀汀一起玩,汀汀會哭的,塵光哥哥說他也會,汀汀不要哥哥哭。”
“顧叔叔,你怎么不說話啦”
“胸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