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權當是安慰了。
畢竟可沒有把你的毛弄得亂七八糟。
這個可惡的,滑溜溜人類。
沒有毛一很可憐吧。
所以才弄亂的毛。兔子敷衍地舔了兩下,就開始給自己洗臉。
一只洗臉兔兔。
還是一只乖乖窩在掌心里的洗臉兔兔。
兔子兩只長耳朵跟著耷拉下去,專心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頰。
好可愛。
正看得心軟成一灘春水,驟然有人在門口敲門。
“三爺不好了”
郎德眉頭一皺,下意識不讓人發現兔子的存在。
許榴比他還慌,慌不擇路地躥進了桌上的一只茶碗里。
許榴生得格外小只,又柔若骨,茶碗里恰恰好盈滿一杯毛絨絨的兔子奶茶。
郎德看著沒忍住翹了翹唇角,但是家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只好收斂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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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什么事這么大呼小叫的。”
進來的是個穿著短的小童,聽郎德說話便慌慌張張地推開門
“不得了了,六姨娘遭了鬼了”
郎德臉上依然冷冰冰的一片,似乎沒覺得這事有值得全家上下這么慌亂的必要
“壞事做多了,這是終于遭了報應了”
小童是跟著郎德長大的,知三爺這是不信,急急忙忙
“六姨娘如今已經被嚇瘋了,老太爺也氣壞了,說是有人故意嚇唬六姨娘,正叫著全家人祠堂去,要抓人犯呢。”
小童自以為不動聲色地往郎德身看了一眼,沒有看人,只好小聲說
“還有,老太爺說了,讓小夫人也一同過去呢。”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桌上突然發出啪嗒一聲響。
小童嚇了一跳。
一抬頭,尋聲望過去卻發現是一只茶碗被倒扣在了桌面上。
隱隱約約,似乎看見茶碗還動了一下
是眼花了嗎
小童茫然地揉了揉眼睛。
卻看見三爺猛地站了起來。
小童連忙低下眼去。
心說或許是三爺摔的碗吧。
這位三爺
小童彎著腰“奴才就是來傳個話的,三爺若是事,便去回了老爺。”
郎德神色淡淡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豈能有不去的理呢”
小童聽這么說,總算是松了
口氣,連滾帶爬地滾走了。
這位三爺可是府中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兇神,據說天生兇煞,招惹誰都不要輕易招惹他。
見人走了,郎德輕輕地叩了叩桌上倒扣著的茶碗。
茶碗動了動,掀開一條小縫,露出一片軟細膩的絨毛。
郎德唇邊這下才浸出一點溫和意,語氣里帶著點半真半假的苦惱意味
“怎么辦榴榴,要帶著你這只小兔子去和大家說這是老婆嗎”
過了半晌,一只兔子耳朵從茶碗里探出來,投降似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