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杯兔在男
了動,露出一只圓滾滾毛絨絨的屁股。
郎德瞇起眼睛看了一會兒,
尾巴。
兔,自然是看穿了男人的動作,指尖剛
一觸到那簇團成團的尾巴尖,
了一下。
身,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自帶秾麗眼線的漂亮兔子從茶碗底下看著他,郎德竟然從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絲譴責的意味。
更想欺負了。
不能把兔子欺負哭出來身上簡直會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郎德似乎完全沒把那瘋掉的六姨娘當回事,他低下頭戳了戳兔子鼓鼓的臉頰肉,變魔術似的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根苜蓿草在半空中晃了晃。
許榴果然上鉤。
抬起臉要吃。
郎德手抬了抬,兔子跟著仰臉,腦袋上扣著的小碗在是有礙行動,兔子有生氣了,奮蹬了蹬腿將那只蓋在腦袋上的茶碗摔下來。
精致的官窯茶碗被甩在圓桌上咕嚕嚕地滾了一圈,被郎德眼疾手快地拿在了手心里。
“就這么著急”
郎德懲罰性地屈起手指在兔子圓圓的屁股上彈了一下。
許榴豎起耳朵,伸出一只爪擋在了郎德的面。
他是小體型兔子,一只毛絨絨的爪不過郎德一根手指粗細,只能可憐巴巴地搭在男人指尖,勉強讓自己站起來。
那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耳朵都可憐兮兮地垂下來。
怪會拿捏人的,小東西。
可惜他面對的人鐵石心腸,不為所動地揉了揉兔子軟綿綿的粉色肚子
“你說我要是和大家說,我的老婆是兔子,你會不會被抓走啊”
兔子耳朵抖抖,掉下一簇飄雪似的絨毛。
“被那些人抓住的會怎么辦啊被做成烤兔子嗎”
郎德微微蹙起眉,似乎真心意地在為許榴思考
“那些老東西會被嚇死的吧為了自己的安全只好找巫師來。”
“你知道的,這些喜歡裝神弄鬼的老東西,什么事情都做出來哦。”
不,不要被做成烤兔子qaq
郎德這家伙,講怎么這么嚇人。
他不情不愿地把腦袋放在郎德的掌心里輕柔地蹭了蹭,似乎是在示弱。
要變人不是說變就變的。
兔子看郎德不動,心里暗罵他是老木頭,委屈巴巴地整只兔都跳進了郎德的掌心,尾巴跟著在男人的指腹上蹭了蹭。
兔子是不愛叫的,只是用兩只爪努抱住了男人的手腕,用水紅色的果凍似的舌尖輕輕地舔了舔。
手腕內側敏感的皮膚上略過濕漉漉的水痕。
細細麻麻的癢意順著兔子的舌尖傳遞到四肢百骸。
郎德低頭看著努舔舔的小兔子,只有一的粉色舌尖伸出又受驚了似的縮回,手腕上一道鮮明的,閃爍著銀光的瀲滟痕跡。
嘶。
郎德倒吸一口氣。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雖然人類的x是自由的,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去看看醫生。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等下,我就是醫生。
郎德臉上恍惚升騰起的熱意登時就冷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