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步遙,隔著一層單薄畫屏的地方,兩道人影幾乎擦著鼻尖從他跟前掠過了。
是方才在門口遇到過的,如今如畫舫的主事人春娘,另一個,卻是個完全陌生的低啞男音。
原來是許榴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春娘的房間外。
若不是身后這個人抓住他,這會就要被他抓住了。
“如今還是沒找到那個賊人嗎”
“那個賊人我不管,只是那走丟了的花魁倒是可惜了,那樣好的相貌,活生生的錢袋子,就這么沒了。”
“我倒是今天見著一個和那位有幾分相像的”是那個男。
許榴聽得心一驚,是誰看到他了
“我也猜測是那蹄子趁亂跑了,你繼續探查看看,若真是跑了勢必要把他抓回來就算是尸體,我也要看到才作罷”
許榴聽得血都涼卻下去了。
“這下聽明白了吧,我可沒有騙你。”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低低的音,嚇得許榴一個激靈,驚惶地眨了眨眼睛。
他有點生氣,了手指掐了身后這個壞家伙一下。
男人猝不及防受了這點疼也沒有躲,反倒是音透著點委屈“我好心救了你,小公子便是這樣以禮相待的嗎”
許榴的嘴巴被他捂著說不出話來,氣得耳朵都紅了。
若不是這個家伙亂殺人,也不會害得他如今被通緝。
身后男人好像聽見了許榴的心似的,委屈巴巴道“我若不是這么做,你如今就要像這的花娘一樣在男人身邊賣笑了。”
他把臉埋在少年頸側,伸出舌尖在少年圓潤的喉結上舔了一口。
看著少年瞬間泛起粉色的白皙頸項,這才滿地笑起來“我是救了你,小兔子。”
概是看少年說不了話實在是沒思,他終于松開了手。
下一秒許榴就猛地回頭看著穿著青色長衫的面具男“郎德騙我好玩嗎”
郎德還戴著面具,下半張臉露出一個張狂的笑來“這可不能怪我,誰叫你這只小兔子,這么傻,被騙的樣子還這么可愛呢。”
他撫摸著少年光滑的側臉“你這樣,我很難忍得住的。”
“我又不是李太監那等閹人。”
他伸出舌尖不滿足地又舔了舔少年的臉頰,像是一條終于如愿吃到獵物的毒蛇,伸出嘶嘶的蛇信,輕緩又曖昧地戲弄著可憐的獵物。
許榴抗拒地撇過臉去,郎德便出有點受了委屈似的音“好榴榴,讓我親一親。”
許榴音帶著點不高興的賭氣“這有這么多美人,你何苦拉著我作弄。”
郎德音于是帶著點笑“我誓,我可是個十足十的處男啊。”
“你要試試看嗎”
他摟著許榴纖細過分的身體,腳步往后退了一步,踩中了什么東西,出了一碎響。
“誰”
屋的人瞬間警覺起來匆匆趕到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