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彎眉眼,湊近了一些,少年唇色生得清艷,覆著一層水光瀲滟的水紅,幾乎有淺淡的香氣從唇齒間滿溢。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桃月不知不覺地盯著少年的唇肉怔怔地開口“有,有的。”
“奴,奴品階太低,并不知道細節,只是說先前晴娘媽媽養著的寶貝也不見了估摸著是叫那惡徒也帶走了,如今怕是也死了。”
少女盯著眼前少年靡麗的唇色不覺咽了口唾沫,不等許榴開口便急急忙忙道
“那李太監知道了然是勃然怒,晴娘媽媽被迫當了這個替死鬼捉去吃了槍子,所以如今如畫舫管事的人經變成了春娘媽媽。”
如畫舫素來勾結了不少達官貴人,就算是李太監再惱怒,也一時半刻沒有辦法把整個如畫舫給掀了,只能是捉了主事的晴娘出氣。
許榴故作不經地道“你的晴娘媽媽,養的什么寶貝”
“是,是預備著日后做如畫舫頭牌的美人,被晴娘媽媽養在后頭的小船,從來不給旁人多看的,也就是那日李公子出了價錢在如畫舫鬧事非要見這位花魁娘子一面才讓晴娘媽媽不得不放手的。”
“出了這樣子的兇案,不知道春娘媽媽是用了什么方法才瞞下來的,只道是有連李太監也惹不得的人在管這事,除了花船的人便沒有人知道了。”
桃月覷著少年清瘦俏麗的下頦,心什么樣的花魁娘子也比不上如今眼前的人吧。
這真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最漂亮的人了。
簡直就像是天上的仙人似的。
“來若是李公子不執著著見那花魁一面,也不會惹來后面的殺身禍吧。”
桃月下識地評判了一句,后知后覺眼前人突然起這事,說不得是李太監的人,嚇得臉色煞白。
“,不起,是桃月僭越了,桃月掌嘴。”她急急忙忙地伸手要扇己的耳光,反而把許榴嚇了一跳。
許榴捉住了她的手腕“誒,這有什么,何苦呢。”
他抿了抿唇,眼睛一彎沖她安撫性地笑了笑“人都死了,有什么說不得的。”
他從口袋掏出另一枚耳墜子,了又加上了一塊碧瑩瑩的玉佩“這個也給你了。”
這下輪到桃月嚇到了“客官,公,公子,這也太貴了。”
許榴只是一并塞進她的手心,抿著唇笑得眉眼彎彎,頗有些少年公子的氣疏朗
“你這樣漂亮的姑娘,配什么都是值得的,只管拿了去。”
他音又低下來,微涼絲掃過少女手臂“若是日后抽身,便替己贖身了去不是正好”
桃月呆呆地看著他。
少年戴好了面具,拱了拱手她表示多謝笑著轉身離去了。
纖細身形踩著深紅走廊,身后搖搖晃晃的燈籠落下一地碎金,當真是明月天上來。
她突然眼中一熱,手指慌慌張張地一按,蹭得一手濕漉漉的水色。
她恍然得知原來不是夢,手中玉佩浸出濕黏汗,著少年纖細筆直的背影深深福了一福。
“那個討厭的家伙果然在騙我。”許榴嘟嘟囔囔地,不高興地鼓著嘴巴,像是只氣急了的倉鼠。
“外面根本就沒有在通緝我。”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氣得腳步都了。
剛走到門外卻驟然被人捂住了嘴巴。
許榴甚至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整只兔被人抱在懷連肢都被禁錮得一不能。
許榴睜了眼睛,腦子一時間還沒有轉過來。
卻聽見門內響起模模糊糊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