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替許榴貼心地除去了累贅華麗的鳳冠,一頭雪白的長發迤邐而下鋪出一片華光璀璨的銀白雪海。
少年的耳朵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枚鴿血紅寶石耳墜在狐貍耳朵上搖搖晃晃,在整片昏昏燭火中更是綺艷得驚。
“朕想這一天已經很久了。”程澗唇邊含笑,撫摸少年滑膩的臉頰。
許榴瞪圓了眼睛,卻不敢動。
只能乖乖地任由程澗像是拆禮物一拆開他的霞帔,剝開他層層疊疊的衣裙,最后露出霜白色的光潔身體。
“好乖啊,寶寶。”
程澗語氣甜膩,他低下頭舔咬許榴的唇肉,許榴感受到男的舌尖抵住了自的嘴唇和緊閉的牙關。
他還在糾結要不要張嘴,男就已經在他嘴巴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許榴下意識張開了嘴巴男的舌頭便毫不猶豫地侵入,攪動少年粉嫩的舌尖,兇狠力道幾乎要將少年口中津液全數吃掉。
許榴心說好你個程澗,奪權在即,生死存亡之際你的夢里就是這點東西是吧
程澗雖然在夢里,但是對許榴來說這一切的體驗都是真實的。
他有點缺氧,嗚嗚了幾聲試圖推開壓在自身上的男。
少年瞪圓了眼睛,兩頰浮起桃花似的淺粉,一雙水藍色眼睛水光氤氳,因為舌尖狗男吸麻了,傻乎乎地吐了半截在外面,明晃晃地勾眼球。
程澗眼眸幽深地捏住了許榴的下頦“榴榴,怎么又不聽話了,這可不像你了。”
天知道許榴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聽得這個。
他當即結結巴巴道“什,什么不像了。”
程澗瞇起眼睛笑得比許榴更像是只狐貍,一看還是年歲極大的,老奸巨猾“你平里最是乖巧了,怎么我們洞房花燭,你卻連親都不肯讓夫君親了。”
許榴心說你是親嗎,只差要我吃掉了。
許榴眼眸含淚顫顫巍巍地看他,心里想起系統的警告手腳都嚇得冰涼,只好憋屈地說“沒有,沒有不給親。”
“娘子,你在說什么,為夫聽不清。”
程澗不笑的時候看便有分外危險的感覺,許榴一顆心懸在喉嚨口,生怕發現不對勁,只好眼尾含點淚花,主動伸手抱住程澗的脖子
“沒,沒有啊,夫君。”
許榴差點咬掉自的舌頭。
自造的孽,硬頭皮也要受完。
少年鼻尖都沁出一點粉,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抖嗓子主動“吧唧”一下親在男的唇心。
程澗便聽見夢中一身鳳冠霞帔的少年眸中含淚,無限旖旎地喚他
“夫君,你疼疼我。”
yue。
許榴心說早知道我就不該不聽勸入程澗的夢
若不是聽見程澗不好的消息,他才不會出此下策。
果然怎么想都是柳生微這個亂報假消息的混賬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