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沉默了一會,有點不好意思地戳自的手指“咳,是這的,因為這是入侵男主的夢境,所以我們現在只是成為了他夢境里的一部分。”
許榴從小就不愛看科幻片,艱難地轉動腦子“所以”
“所以現在這個夢境世界的主宰就是男主,你身上的一切變化都是男主內心真實照的反應。”
許榴“”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家伙原來腦子里想的都是這亂七八糟的廢料
系統似乎還嫌許榴腦子不夠亂親切提醒
“為了保證夢境不會坍塌,我們兩個不會一起埋葬在男主的夢境碎片里面,還請宿主大千萬不要做出和男主夢境里的設相悖的舉動,讓他察覺到不對勁哦。”
我怎么知道他平時都是怎么想我的
說不定在他腦子里我其實是一個魁梧的男子,走起路來形如一堵巨墻
系統“請停止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狐貍“嚶。”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許榴氣得淚眼汪汪,偏偏在系統的提醒下又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戰戰兢兢地看程澗,雪白身體不自覺地發起抖來。
連帶他耳朵上綴的金鈴鐺也跟哆哆嗦嗦地晃。
“膽子怎么還是這般小。”
程澗笑了笑,伸手撥了撥小狐貍精耳朵上的鈴鐺。
很好,么第一條線索就是膽子小。
這根本就不用演。
許榴現在看起來已經夠可憐的了。
“這個鈴鐺的式還是不夠好看。”程澗摸小狐
貍的耳朵,心說不愧是朕的夢,連狐貍耳朵的觸感都如此真實,毛絨絨的好舒服哦。
“朕宮中有一對鴿血紅墜子,倒是與你這雪白皮毛分相稱。”
他心隨意動,下一秒許榴左耳朵一沉,金鈴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紅艷艷的寶石墜子。
寶石通體深紅,如同凝固的血色,冷艷非常,搖搖晃晃地綴在狐貍雪白毛發上,洇出一片淺淺的桃粉色,顯得整只狐貍都變得艷麗了起來。
寶石比中空的鈴鐺要重多了,狐貍的耳朵都給墜得折下一個角,雖然不會疼,還是感覺怪怪的。
許榴搖搖腦袋揪眉毛感受耳朵上傳來的重量,尖俏下巴卻猝不及防地男捧住了。
本來云霧籠罩的虛幻夢境只待他一個眨眼,便驟然變成了紅燭昏羅帳的喜房。
許榴一臉茫然地坐在鋪蓮子桂圓的喜床上,眼前一片蒙蒙的紅霧。
原來是他的腦袋上蓋一片繡描金鳳凰的喜帕。
好家伙,程澗在夢里拿他玩換裝游戲是吧
許榴瞬間覺得自要二斤重的鳳冠壓斷脖子了,身上層層疊疊的嫁衣也捂得他要喘不過氣來,根本沒有時間關注件重工嫁衣上細細密密綴了多少顆琉璃珠子又有多少華光璀璨的金線繡出蜿蜒綺麗的龍鳳呈祥。
在許榴覺得自要斷氣之前,紅艷艷的喜帕一桿金秤挑落,一瞬間視線清明,腦袋上傳來搖搖欲墜的觸感,少年下意識扶住了自腦袋上的鳳冠。
他驀然抬眼,對上了滿含笑意的程澗。
“娘子,朕的小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