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澗臉色陰沉“你別以為朕不能對你做什么,你信不信朕把你丟去亂葬崗喂狗”
柳生微現在自己是和那只見過一面的小美人是對抗全世界的一對有情人,無端生出了一點悲憤和壯烈。
他仰頭“算陛下殺了臣,臣也不懼,總會有人念臣的,倒是陛下這樣對待自己的心愛之人,實在是令人不齒。”
程澗臉色變了變“你什么意思。”
柳生微帶點挑釁地他“陛下這般作態是什么意思他本來是個體虛弱之人,陛下卻還不顧他的體叫他承受那些慘痛羞辱的腌臜手段。不是他的心不在陛下上嗎,陛下何苦要強奪民男呢”
到后面柳生微簡直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勸阻了“天下美人何其之多,陛下何苦非要拆散我們呢”
程澗覺得柳生微莫不是經被毒壞了腦子
“什么拆散你們。”程澗陰森森地柳生微,“你的是誰”
他從太后宮里出來的,程澗其實心里經隱隱有了個不詳的揣測。
算一算柳生微也到了要娶妻的年紀,難不成柳照雪為了膈應他要把許榴嫁給柳生微
程澗一時間心慌意亂,也顧不上這個愚蠢的揣測里有多少顯而易見的漏洞。
他臉色更臭“你見過他了”
柳生微傲慢地抬起下巴,他到底是眾星捧月大的,骨子里多少帶點目中無人的傲氣,算對面是皇帝也總管不住自己
“正是。而且微臣經同他生死相許,陛下不如放過我們一雙有情人,微臣愿意一生追隨陛下。”
這承諾下的夠重。
只是聽在旁人耳朵里,卻不免覺得詫異。
這柳生微本來是天子座下臣,如今又談什么忠誠不忠誠的,簡直像是柳家有不臣之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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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澗簡直把這個混賬給掐死“你憑什么他經和你生死相許”
柳生微露出一個驕傲的微,活像是只在情敵面前顯眼的公雞,他從自己的袖袋里捉出一枚小小的玉墜。
程澗認得那個。
那是程澗送給他的。
本來覺得這對羊脂玉墜子很適合做耳墜,只是許榴沒有耳洞,他又怕疼,便只能親自做了對步搖,把這墜子嵌在上面。
程澗一時間頓時亂了心神“你從哪里拿來的這個東西”
柳生微“自然是他親手贈與我的。”
他又朝程澗拱了拱手,便兀自離去,姿態十足十地不把程澗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他離去之時,眸光朝程澗后一瞥,卻突兀地見一個眼熟的輪廓。
那是晉的狀元沈寄云
不可能吧
柳生微記得程澗可是很不上沈寄云的,明明是個狀元卻如今還只是做個芝麻大小的官,只差沒給趕出京城了。
應當只是個和沈寄云得像的宮人罷了。
柳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