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照雪現在幾乎要被氣得失去理智了。
不到宿主大人在做狐貍精這方面真是有無師自通的潛質呢。系統嚼機油味爆米花。
“宿主大人,我們還不跑嗎柳照雪現在很生氣的樣子誒。”
誰知道神經病會干出什么事來。
許榴卻只是淡淡地垂眼道“不急,還不到火候。”
柳照雪容帶點鬼氣森森的美艷,他俯下舔吻少年的耳垂,流連到那深陷的鎖骨,漸漸地撩開層層疊疊的裙裳,要把那雪白生光的體從那繁復的衣裙里剝出來。
許榴有點苦悶地低聲喘氣,伸出汗津津的手抵住了柳照雪的動作。
柳照雪還是那副豪貴婦的裝扮,只是如今這“太后娘娘”衣裳經半褪,一副輕浮放浪的模樣,若是叫旁人給去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謠言。
許榴喘氣,低聲道“你若是不愿意對外承認我,別做些這種惹人誤會的事。”
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望向男人,臉上帶點強自鎮定的破碎感“你要是這樣讓我無名無分地跟你,不可能。”
柳照雪是低聲起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本來的聲音也是清朗如玉的,那聲震得許榴的胸口也跟微微地發麻。
“不是一個名分嗎,待本宮奪得這程家的天下,你是我的皇后。我以后一輩子便只有你一個。”
好會
情話。
一聽知道以后會是個頂級渣男。
當然這種話許榴不敢當他的面。
少年只是低垂了睫羽,低聲道“別和我什么以后的事,現在陛下一定會來找我的。你敢讓他見我嗎”
柳照雪肆無忌憚地“區區程家子,你猜我敢不敢”
他然不再繼續深入,只是貪婪地舔咬少年上軟玉似的皮肉,只覺得怎么親都親不夠似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許榴真懷疑什么時候他會忍不住把自己當做菜給嚼吧嚼吧吃了。
咦,怪恐怖的。
意識海里的小狐貍抖了抖,抱住自己的尾巴“嚶”了一聲。
柳生微走在御花園里的時候,卻正巧遇上了程澗。
柳生微皺起眉,卻還是實實地低下頭行禮“臣柳生微,參見陛下。”
程澗本來在和一個灰布衫的宮人些什么,發現柳生微過來,表情便有點古怪,冷哼了一聲
“又來找你那好姑母嗎滾吧。”
他講話陰陽怪氣,夾槍帶棍,柳生微氣得牙癢癢,又到這人如今算是自己的情敵,竟然狠得下心把那樣琉璃似的美人交給自己的姑母調。
他姑母是個手段何其狠辣的人,難道程澗不知道嗎然是個自私殘忍的暴君。
柳生微到這一茬,便覺得一時間氣血上涌。
他冷一聲,故作恭敬“臣只是念姑母今日體有恙特地進宮探望罷了。”
“縱使普通人也有親倫之樂,難道陛下不知嗎”
這簡直是戳程澗的肺管子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