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揉著自己泛紅的手腕。
柳照雪盯著少年那截皎白的手腕了,明明已經用了上好的狐絨做內襯,卻還是留了這樣凄慘的痕跡,在是
“嬌氣。”
柳照雪這樣說著,眼睛卻危險地瞇了起來,恍如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露出了一口鋒利的獠牙。
許榴有委屈,拖著自己腳腕上的鏈子可憐兮兮地攥住了柳照雪的袖子,低聲氣道“我和陛是心相愛的,你,你若在不慣,我以后不再出現在你前便是。”
他說的可憐,雪白的眼睫毛濕漉漉地結成一簇一簇的,本來便是一身冰肌玉骨,眼眶上偏偏暈出桃花似的嬌粉色,當是惹人憐愛。
前任皇帝是個貪戀聲色的人,偌大后宮鶯鶯燕燕養了不知凡幾,柳照雪也算是見過了間萬般絕色,卻沒有一個抵得上眼前人更叫他心馳神往。
柳照雪幽幽地嘆了口氣。
許榴被他這口氣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惶地望著他,緊張而急促地眨著濃長的眼睫毛。
“你還是會凈挑著本宮不愛聽的說。”
柳照雪慢條斯地收著手里的金鏈子,許榴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拉力,掙動著細痩的腳腕想要跑,卻還是被硬生生拖到他的身邊。
柳照雪輕而易舉地攥住了少年微涼滑膩的腳腕,在上兀自摩挲了一番,才把人整個拖過來強行抱在懷里。
他力氣巨大,許榴根本拗不過他,不得不坐在了柳照雪的膝上,整個人便被嚴嚴地摟住了。
這個姿勢太過羞恥,少年冰白耳垂上飛起艷麗緋色。
柳照雪忍不住在上親了一口,低聲笑道
“以后你的界里,有本宮就夠了。”
他不顧少年惶的眼神,自顧自說道“若是以后,本宮,我,坐上了龍椅,便封你做我的皇后,怎么樣”
許榴哆哆嗦嗦地,感覺自己一秒就要因為聽到這種東西被滅口了。
他怕得全身抖,一個勁地搖頭,被汗濕的銀白長濕漉漉地黏在他素白的頸子上。
“不,不行的,我不能,你放開我放開”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容色姣麗的少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竟開始大逆不道地拍打著皇太后的胸口。
他掙扎自效,柳照雪任由他泄,過了一會兒才懶洋洋地攥住了許榴的手腕“榴榴,你這樣輕薄本宮,若是被現了,可是要被判處死罪的。”
許榴呆了呆。
柳照雪瞇起眼睛笑“哎呀,男扮裝,輕薄欺辱后宮子,凌遲也不為過的。”
許榴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猛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驚恐地想要收回手,柳照雪卻按著他的手不肯松開,反而帶著少年的手剝開自己層層疊疊的裙裳,露出屬男子的,健壯結的胸口和腰腹。
許榴抖著眼睫毛“你,你明明就是個男子。”
柳照雪說“怎么會呢,榴榴,你的意思是先皇是個瞎子,連本宮是男是都分不出來嗎”
“只要本宮一張口,你猜他們會信你這個小小的狐貍精,還是信本宮呢。”
柳照雪一手遮天,許榴人微言輕,根本就玩不過他。
柳照雪微微瞇起眼睛,張開顏色淺淡的唇瓣,聲音也漸漸地低沉來。
宮室里的香熏得許榴的腦袋昏昏沉沉,連帶著柳照雪的那張美艷的,毒蛇似的臉都變得目模糊起來。
“榴榴,沒有什么程澗了,我才是你的夫君。”
“夫君”
“是啊,榴榴,我,榴榴,你是孩子嗎”
許榴鬢凌亂,兩頰濕紅,綺艷如雨后的海棠。
他皺起眉,瞧著可憐又慌亂地搖搖頭“不,我不是。”
“你是。”柳照雪眉眼含笑,握住了少年的手把他往自己懷里靠。
“你是小狐貍精,是不是”
許榴哆嗦著,帶著低低的泣音“我,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