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許榴后后覺地到是那香有問題。
可是已經來不及。
柳照雪抵在少耳側,低聲說“你是不是女孩你是不是,柳照雪的妻”
“不,我不是。”
少搖著頭悶悶地哭,眼睫都黏成雪白的一片,像是只被雨淋濕的小狐貍。
瑟瑟發抖地想要逃跑。
可是他就在柳照雪懷里,他還跑到哪里去
柳照雪不肯放過他,就只被迫忍受著柳照雪魔鬼般的囈語。
“你看看你,穿著裙,長得這樣漂亮,不是女孩是什么”
柳照雪齒根發癢,恨不得在那白玉似的鎖骨上咬上一口。
他語氣嚴厲起來,少就更害怕,哭得兩腮上都是濕紅,宛若被強硬碾碎的石榴,猩紅汁水深陷在軟白雪肉里。
“我是,我是。”他怕得不行了,連頭發絲都在發抖。
柳照雪這會兒好像道要心疼似的,伸手摸了摸少的發鬢,語氣溫下來“好孩,后別說讓我不喜歡的話。”
許榴徹底被柳照雪囚禁了。
他再一次深刻地認識到了柳照雪這個家伙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神經病。
一勺軟甜酥酪抵在唇邊,許榴抿了抿嘴巴,很有骨氣地扭開腦袋“放開我,我有手自會吃。”
柳照雪就輕輕柔柔地笑起來。
他裝了這么多的女,神色早就真正的女人別二致,偏偏許榴被他強行圈在懷里連掙扎都不得,明明看著消瘦的手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箍住了許榴的腰肢。
“不喜歡吃嗎”
許榴生氣,不去看他。
他是喜歡的,但是柳照雪太討厭,許榴便不想他一道吃這些甜品。
柳照雪自言自語說“但是那日聽人說你是最愛吃這些甜食的,莫不是廚房里人做的不好了”
柳照雪是不吃甜食的,他低頭抿了一口,只覺得甜膩過,還有許榴的舌尖好吃。美人的津液都是清甜的,舌尖又軟又熱,卷在口吮吸舔咬都只覺得神仙滋味。
許榴不道他吃口酥酪腦都是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旖旎想法,只是聽他的話聽得暗暗心驚。
雖然道柳照雪的心眼,必定會往皇帝身邊安插探,但是想到連身邊人愛吃什么都會事巨細地稟報給主。
“既然榴榴不肯吃,看來是御膳房里的人辦事不力了,連這么簡單的甜品都做不好,留著也是用,還浪費宮里的錢財,割了舌頭杖斃吧。”
許榴聽得心驚肉跳,這些統治階級是真實地視人命草芥。
他蒼白了一張臉,攥住了柳照雪的衣袖“你別我自胃口,關旁人什么事,白白讓人丟了一條性命。”
柳照雪輕柔地拈住了許榴的下巴,像是摘下一朵清透瑩白的重瓣海棠,琉璃似的花瓣上滾著濕盈盈的露珠,外惹人憐愛。
他唇邊勾起一點笑意“是胃口,還是不想吃”
許榴心說這有什么區別嗎
他被嚇得厲害,兩扇睫羽驚惶地撲簌著,白著一張小臉“我吃就是了,你何苦白白沾了殺孽。”
柳照雪執拗拿著瓷勺抵在少唇邊,那一勺酥酪化開了,混著蜂蜜的奶汁從瓷勺邊沿微微地溢出來,稍微一碰,少嫣紅唇瓣上便可避免地沾上了一點奶白顏色。
許榴渾然不覺,雖然柳照雪討厭,但是甜食是罪的,做甜食的人也是罪的。
他想伸手扶住瓷勺自吃,但是柳照雪不讓,少只好用那雙自帶淚膜的藍眼睛憤憤地看他一眼,不甘不愿地低下頭伸出粉軟的舌尖舔過瓷勺的酥酪。
柳照雪惡作劇似的,存心不讓許榴好過,見少低下頭,便把瓷勺拿遠了一點。
好像是小狗喝水一樣,舌尖追著那勺軟滑的酥酪,被凍得殷紅的顏色被裹上了一層奶汁,小心翼翼又滿足地將期的軟滑奶塊混著尚未融盡的碎冰全部卷進嘴里,唇沿上的白色痕跡卻是完全顧不上了,閉著嘴巴慢慢地品嘗著,兩頰都鼓起來,好像是搶食的小松鼠。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