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初宮中,迷路此,不知小公子是宮中,只是瞧見小公子似乎被欺負了去,這才替小公子遮掩一二,望陛下明察。”
程澗當然舍不得罰許榴。
更何況他是知道許榴化形后便是光溜溜的,幸小狐貍雖然不通事歹知道遮羞,才沒讓自己的身子叫更多的看了去。
只是如今瞧見沈寄云居然也敢當著他的敲打他,程澗本來陰沉的臉上便更不看了陰云密布的簡直能擰出水來。
程澗臉色沉沉,皮笑肉不笑“沈卿怕是眼花了吧,堂堂狀元郎,竟然連男女分不清嗎”
沈寄云一愣。
這是沈寄云今天第二次被罵眼神不了。
偏偏還是為了同一個。
身后的皎白少年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卻不敢再看他,只是細聲細氣地湊在他身后動了動嘴唇
“還求沈郎君替我遮掩一二。”
沈寄云生了顆聰明的腦袋,卻不太擅長處理這些紛繁復雜的情故,只是下意識想要替許榴尋些活路。
雖然他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是小公子這么做
一有他的道理。
“朕的,朕自然知道該怎么處理,沈卿歹是今晚瓊林宴的要角,這樣衣衫不整的算什么樣子。”
“榴榴。”對象換了個,程澗的語氣便溫和下來,“沈卿今夜是有要事的,這樣讓他出席要丟臉了,你還缺裙子穿嗎,快把衣服還給他。”
許榴裹著那層單薄卻色澤華艷的正紅色官袍外披,一張皎皎如明月的臉蛋硬生生被襯出叫不敢逼視的華貴艷色,秾麗美貌更勝過這御花園里萬千芳華。
他抿了抿唇,自己這邊只有一個自顧不暇的沈寄云,程澗身后卻是氣勢洶洶烏泱泱的一片。
再不情愿,小狐貍也只低著頭了程澗身邊。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許榴剛走近他,程澗便伸手將直接攬了懷里。
“唔”
許榴掙扎了一下,卻被攬住了腰肢,完全掙脫不開,雖然少年身上還穿著礙眼的野男的衣服,但是程澗底也不想讓這么多看許榴的身體。
他以一個占有欲十足的姿勢將纖細少年完全圈攬自己的懷里,如同饜足的野獸瞇了瞇眼睛。
男幽深眼瞳在日光照耀下宛若蟄伏在茂盛雨林里的毒蛇。
“沈卿既然洗花池去,又怎么會迷路至此”
沈寄云不卑不亢道“先前為微臣領路的公公說是偶發腹痛,告知了微臣洗花池的方向便離去了,微臣本以為能尋去洗花池的路,未想迷失了方向,望陛下恕罪。”
程澗聲音里透著點懶洋洋的冰冷“給你領路的是誰”
沈寄云“微臣不知。”
“不知”程澗便笑來,他這會子終于知道要照顧著許榴的心情,伸手捂住了許榴的耳朵,然后叫了一聲
“福德旺”
福公公當即圓潤地滾了出來“奴才在。”
“查清楚了哪個笨手笨腳的宮監給沈卿領的路,對待新科狀元也敢如此敷衍做事,揪出來直接杖斃”
這樣暖和的天氣就算是只穿著中衣也不會覺得冷,只是這宣事殿里或許是許久沒有來,顯得空空蕩蕩,冷清得厲害,心里便覺得開始發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