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涎液留在男人的手腕,無聲而迅速地治愈著那些猙獰的傷口。
ti液療傷,還真是怪尷尬的。
許榴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狐貍嗅覺敏感,這樣湊近了血腥味直沖鼻尖,又逼出少年搖搖欲墜的眼淚。
“小狐貍,怎么這么愛哭鼻子。”
程澗被狐貍粉嫩的舌尖舔倒吸了一口氣,反手握住了許榴的手。
原先小狐貍愛舔他還不覺有什么,只是覺小狐貍親人可愛,可是如今小狐貍化了人,那樣一張驚艷的臉湊在自己前,還伸出粉粉的舌尖舔舐他的傷口,那種沖擊力就不是以前能比的了。
程澗很怕自己會暴露一點什么。
比如禽獸的質。
那估計會把這只膽小的狐貍嚇再也不敢靠近他了吧。
程澗只好默默地轉移了話題。
小狐貍聞言然迅速地抬起了臉,一臉不可置信。
“你怎么知道呃,不是,你在胡說什么你才是狐貍哪有,哪有你這樣亂說話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說的狐貍精都是罵人的”
許榴凝白如荔的兩腮浮起一點瀲滟的粉色,比那打翻了的胭脂還要生艷幾。
他慌不行,義正言辭地反過來指責程澗。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程澗從胸腔里嘆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長氣,露出有點無奈的表情,眼底猩紅慢慢褪去,漸漸浮起一點促狹笑意
“你的狐貍耳朵露出來了,小狐貍。”
啊哦。
這下就有點尷尬了。
許榴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感情剛才自己就頂著這對違反人類物理認知的耳朵他治傷還說那么多有的沒的屁話。
許榴尷尬地恨不掏個地洞當場鉆進去。
太丟臉了。
許榴捂住耳朵,可是后的尾巴又不安地鉆了出來。
他忙團團轉,又想起自己好像沒有穿衣服。
他后知后覺察覺到一點羞恥,兩腮浮起旖旎紅暈,語氣卻兇巴巴的“你閉眼睛,不許再看了”
程澗發現小狐貍笨有點可憐了。
但是他還是選擇閉眼睛。
小狐貍那一聲呼喚居然能叫他體里的毒血平息下來,這讓他不由想要知道小狐貍還能做什么。
“這樣對朕說話,你還是第一個。”
“少廢話”
許榴看他閉眼睛,膽子也大了很多。
只是當前又有一個十疼的問題。
程澗零零碎碎的傷口太多了。
他需要榨出更多的ti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