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時候,霍意抓住了一只賊。
彼時許榴拔了智齒,哼哼唧唧地疼得睡不著,霍意也了也心疼,陪著他不睡覺,哄著人說等好了許榴想吃多少甜的都可以。
如今他們并未住霍家老宅,而是一間位于市中心的高級寓里。
房間里開著溫馨的暖黃色的頂燈,房未關好,隱隱露出一線。
一只眼睛悄無聲息地透過道細窄的縫隙窺探著房間里的一切。
這家的主人是個脾氣溫軟的美人,早先時候他扮作清潔工來踩點,生了一雙天生含情目的美人溫溫柔柔地遞給他過一杯果汁。
時的少年眉眼純真可愛,陽光灑落他精致眉眼,真是恍如落入凡間的天使一般好。
而今年的少年卻格的不同。
好似神仙皮囊下是一把銷魂艷骨,脫去白日里的純情,如同吸人精氣的美艷妖魔,纏著男人極近誘惑。
廂反差太大,即使是他也忍不住腹下一熱。
縫隙太窄,少年大半體都被霍意擋住了,只能見一雙皎白如雪的纖瘦手臂不堪承受似的環著霍意的脖子,指尖和手肘關節都是粉紅色的,指尖虛空中胡亂地抓著,好一會兒又脫力了似的軟綿綿地垂下。
貓叫似的哭聲如泣如訴,幽幽咽咽地順著一隙窄縫撩撥著人搖搖欲墜的神志。
這夫人委是太會勾人了一點。
難怪嫁入霍家之后就將這霍家兄弟硬生生地弄得撕破臉皮。
果真是紅顏禍水啊。
可是著夫人掙扎了一會兒,終于霍意的懷里獲得一點喘息的空隙,一捧濃云般的烏發里露出的一張雪白生艷的臉。
他眉眼秾麗稠艷,膚色純白如皎月,額間覆著粼粼的細汗,汗濕的鴉黑色鬢發胡亂地黏臉側,眼底水色搖曳,只露出這隱約的一點容色便叫滿室里盈滿了色授魂與的艷香。
人不知不覺便好似著了魔,死死地盯著夫人鴉鬢散亂的側臉,又渾白胳膊往下,瞥見夾住男人勁瘦腰肢的修長大腿。
夫人生得纖細,好似風一吹就跑的美人燈,際上大腿上倒是豐盈如玉,夾著霍意的腰時柔白軟肉就被擠得凹陷下去,同樣裹著一層不勝嬌羞的淡粉,被這樣一擠一壓,便叫人瞬間心火燎原。
一時間竟然是連自己的任務都忘卻了。
只是腦中忍不住要幻想著如果是換自己來對待夫人,一定不要叫他哭得這樣凄慘,可是夫人皺著臉滿眼委屈的樣子又好,真是叫人左右都不是。
若是我能換得和夫人春風一度
這人好不知自己依然魔怔。
待轉過神來的時候,便發現床上纏綿的人已經不見了。
這人悚然一驚,剛想遁走,就發現自己腦袋上已經頂上了一個堅硬冰冷的金屬硬。
他也是常年替人做臟事的雇傭兵,自然知道自己腦袋上的是什么危險的東西。
心里暗恨個厲老板真是害人。
說什么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商人,哪個正經商人會隨攜帶這種危險東西的
這會兒可真是要給個厲老板坑慘了。
“夠了”
霍意聲音冷淡,如同暗處里嘶嘶吐信的毒蛇。
偷陰溝里翻了船,倒還算冷靜,僵硬地扭過頭“嘿嘿,誤會,誤會。”
“誤會”
霍意瞇起眼睛,“什么誤會叫你半夜三更偷我們夫妻”
他話音剛落,人還賊心不死,又偷偷地去瞥坐一邊的夫人。
夫人穿著件熊睡衣,烏發蓬亂,腮粉紅,起來年紀更。
他一臉驚魂未定地坐沙發上,白到發光的條長腿盤起來,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側臉,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里含著點惱恨,又帶著點羞恥,見他和自己對上視線,便強自鎮定地忿忿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