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胖胖的奶白色小龍貓拖著自的蘋果枝費勁地從自的黃金大hoe里鉆出來。
臨睡前張凱勝還在依依不舍地想帶著小龍貓跟自睡,許榴掙扎了半晌豎著耳朵吱吱叫表示自是只獨立龍貓,完全不需要有人陪著,加上張凱勝沉思了番鼠籠子好像確實比他的房間要舒服很多只好遺憾地自回房睡覺。
許榴謹慎地自毛絨絨的身從狹窄的欄桿縫隙里擠出來。
幸虧他真的只是虛胖。
若是個實心的湯圓團子,想必是難從那堪堪有他腦袋寬的欄桿縫隙里鉆出來的。
然而許榴沒有料到自腳下就是有半人高的空地,他剛囫圇從欄桿里探出兩只短短的小腳,下秒就“啪嗒”聲要往地上墜去。
許榴慌得只來得及自的樹枝藏進肚子上的毛里。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來到,許榴被只帶著些許冰涼的手掌接住了。
小龍貓顫了顫,蜷成團的小身過了好會兒才敢小心翼翼地打開。
許榴眨了眨圓圓的眼睛,和接住自的來人在黑暗中來了個面面相覷。
是霍意。
男人輕輕松了口氣,小龍貓托住,語氣里帶著點笑意“幸虧我先來這里看了眼,否則腦袋上又要撞出個包來。”
“我才不會呢。”
小龍貓不太高興地從他掌心里爬起來,他在身得大了點坐在霍意的掌心上搖搖欲墜的,毛絨絨的屁股被男人的五指抓住,從指縫里炸出捧松軟的毛來。
可憐霍意,好不容易確認了心意的老婆是只形態不穩定的龍貓精,霍意想要見老婆還得做認真打算深更半夜摸進張凱勝的房間他老婆給偷出來。
情人做到他這個份上的,天底下也就頭個。
所幸張凱勝還沒喪心病狂到讓只辜的小龍貓,叫霍意可免去了大半夜還要費心思闖張凱勝臥室的苦。
霍意端著胖胖的龍貓屁股,很不滿地戳了戳許榴的臉頰,手指頭戳進去,可看見凹陷下去個小小的坑。
好玩。
霍意又戳了幾下,直到許榴開始反抗了他才松開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昨天才說過愛我,下吃好喝好又我給忘記了”
他語氣幽幽好似閨閣怨婦“我就知道你只是隨口說罷了。”
許榴拿著蘋果枝的小爪子僵了僵,有點心虛。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嗨呀,誰知道糖衣炮彈這么猛,就算是他,也是會有點樂不思蜀的嘛。
這話許榴也不敢當著霍意的面說。
霍意這個人平時看著最是好說話了,許榴就是要天生的星星他也會給他摘下來,但是醋勁也大得離譜。
或許連霍意自都沒有發。
他對許榴的掌控欲可說是強到了任誰都看得出來的地步。
他吃醋的時候許榴倒不會怎么樣,頂多是被親腫了嘴巴好幾天都不敢張大嘴巴吃飯,倒是連累了辜的人,怪讓人心里過意不去的。
當然,許榴被霍意寵得太好,也看不出來那些人瞧著這位小太太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垂涎樣子。
當著霍意的面都敢這樣放肆,霍意是真怕哪天自不在家,他的小石榴就被人哄走了。
真是怪叫人沒有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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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許榴不由得緊緊抱住了霍意的手指,在男人的指尖上討好地蹭了蹭,用尾巴勾住了霍意的指根。
這樣許榴整只鼠都比黏人地貼在了霍意的手上。
霍意挑了挑眉,笑了聲“又撒嬌。”
他伸手在小龍貓的柔軟屁股上戳,厚實松軟的奶白色毛上便陷進個小坑。
許榴的貓帶著點微微的晶瑩,被透過房間的月色照,幾乎像是被撒了層銀粉,在夜色里閃爍著綺麗的碎光。
許榴見自小心思被戳破,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但是小爪子還是黏黏糊糊地抱住霍意的手指,小小聲地哼唧起來。
霍意說“榴榴在還是更喜歡做小龍貓了也是,有好吃好喝供著,不要出去玩了,每天被阿牽著繩子遛遛就好了。”
許榴頭皮發麻。
想到自后被迫帶著芭比粉牽引繩的樣子。
小龍貓個激靈,緩慢地又帶著點惱恨地咬了咬霍意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