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許久沒見到嫂嫂,想念了而已。要是我長時間不,外面的人都要以為我家叔嫂不合了。”
男人嘴上說得一正經冠冕堂皇,彼此間的距離卻早已逾越了該有的界線。
男人的身材也隨他那歐洲血統的母親,他快要有米高了,只穿著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白t,一身肌肉都毫遮掩地暴露在外,隆起的肌肉線條迷人而隱含危險。
像是一只隨時準備動進攻的豹子。
許榴被那雙隱隱似乎閃爍著綠光的眼睛盯著,心里一慌,握著霍楓手腕的手轉而去推他的胸口。
他力氣實在是小,推也推不開,細細白白的手指按在霍楓的胸口上,不像是抗拒,反而像是調情。
霍楓也任由他推,耳朵上釘著的一枚黑曜石耳釘在燈光折射出凜冽的寒芒。
他唇邊的弧度變得更深了一點,人之間的距離更是不能再近,彼此的臉頰上都能感受到方溫熱的呼吸。
許榴的后頸起了一層惹人憐愛的雞皮疙瘩。
他哆嗦了一,又想起己是霍楓的嫂嫂,他憑什么如此輕慢己,于是咬著牙回瞪向他。
霍楓只是笑,他說“我倒是知道為什么那個厲塵明明從沒你這里得過什么好臉色,卻還總是像條狗一樣圍著你轉了。”
許榴在意識海里堵住了耳朵。
別說了,我的耳朵臟了。
“工傷,這一定是工傷。”許榴氣哼哼道。
系統于是溫聲安穩他表示這次任務結束一定給他放大假。
許榴,一個如此純真的工人,尚未接觸過畫大餅這樣的黑暗現實,心里一聽覺得似乎還蠻劃算的,于是被系統言語撫平了炸毛。
霍楓說“嫂嫂,你怎么不說話了”
許榴斂眼睫,從意識海中回過神。
驚覺霍楓已經攥住了己的手腕。
和許榴不一樣,霍楓早些年被丟進軍隊里歷練過,一身的蠻勁,就算是輕輕握著,也硬是給許榴一種骨頭都要被他捏碎的錯覺。
“疼,松手。”許榴皺起眉,輕聲地呵斥他。
霍楓不僅沒有松手,反而微微用了點力氣叫許榴的上半身被迫撐起與他貼近。
許榴覺得讓己的手簡直要斷掉了。
“這樣便受不了了,你以后可怎么辦啊嫂嫂。”霍楓言辭之間更加狀,簡直就是光明正大的調戲,“你在我哥的床上,也是這么嬌氣的嗎”
“他一個廢物,真的能滿足得了你嗎”
“啪”的一聲脆響在幽靜的房間里響起,甚至于仿佛帶上了回聲。
霍楓的臉上極迅速地浮起一個猩紅色的掌印。
許榴這一用了全身的力氣,他渾身顫抖著,被迫大口的喘息,明亮眼瞳中水色幾乎破碎,用力過度的掌心都在微微地麻。
明明眼底水色幾乎要晃蕩出了,少年還是努力冰冷著一張臉,惡狠狠地看著他,被惹怒了的美人霜白臉頰浮起旖旎紅暈,在璀璨的燈光越顯得活色生香。
他一字一句地咬著牙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這么和我說話”
“你的嫂子放尊重點,霍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