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只能怪這寶貝的人實在是太能。
霍意現應該在公司焦頭爛額排查內鬼吧。
許榴的臉頰實在是太軟了,霍楓就只是用己慣常握著賽車方向盤和木倉的手輕輕地碰一碰,上面便留了一道輕淺,但是完全忽視的紅痕。
好澀啊小嫂嫂。
怎么就這么好欺負,一點防備都沒有。
任由野獸輕易地叼起他的后頸,藏進杳人跡的巢穴。
等醒過的時候已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日日夜夜被野獸視作珍貴的小妻子哭著開豐沃如雪的大腿,一顫一顫地接受他的疼愛。
真可憐。
男人那雙狼一般的眼睛微微地瞇起,像是在量著己已經唾手可得的獵物。
厲塵那個混賬居然還妄想和他爭。
再怎么樣,許榴也得是他霍家的人。
厲塵算是什么東西,一條只是看著少年的臉就能gc的狗罷了。
霍楓有點鄙夷地想著。
許榴的身體似乎有著什么魔力,叫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己,不滿足于只是羽毛般輕飄飄的愛撫,想要少年睜開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裝滿他的影子,想要隨心所欲地侵占掠奪他的一切,叫他哭都哭不出,只能用低泣般的聲音求他輕點。
一只手悄聲息地握住了霍楓的手腕,阻止了他的手繼續往衣領面的禁地侵犯。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如愿以償地睜開了,里面卻滿是碎鉆似的星光,沒有霍楓的影子。
也許是周遭燈光太亮,照得那雙水光瀲滟的眼睛竟然有些薄情。
“你醒了,嫂嫂。”霍楓沒有被幻想象現己過界舉動的恐慌,反而露出一個有點囂張的笑。
他其實眉目是真的生得好,這張臉足夠分量出現在任何一張戶外的巨幕廣告上。
只是如今卻顯出幾分完全掩不去的焦躁和兇戾。
偏偏一腔沸騰燒灼的惡血在與許榴視之后又要逼著己收斂。
霍二公子囂張了這么年,還是頭一次要在某個人面前溫聲細語的,生怕驚著了方。
霍楓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強行從齒縫里擠出的。
他微微笑著,任由許榴那只柔軟的手攥在己的手腕上。
“嫂嫂,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他嘴上說得辜,臉上惡劣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許榴姝麗眉目上凝著一層霜,他皺著眉,意識往男人身后瞧。
他在看什么呢
霍意現在在公司里呢。
就算是了又怎么樣
一個雙腿殘疾的廢物,還能得過他嗎
霍楓很不客氣地嗤笑了一聲。
聲音放得低低的,顯出一種被獵人捉住的恐慌助,偏偏還要強撐著身為霍太太的體面“你那樣用力,是個人都該醒了,我又不是人。”
“嫂嫂別這么說,誰能忍心叫你呢。”
霍楓低頭,那雙狼一般野心勃勃的眼睛帶著輕佻而露骨的笑意描摹著少年微微繃緊的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