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楓此人,在上流圈子是出了名的紈绔。
他父親霍振早些年聯姻娶了霍意的母親,來霍振婚內出軌了某個d國模特,生下了私生子一直養在d國。
等霍意母親一死,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霍楓接回來,又因為覺得虧欠霍楓良多所以硬是把一個私生子寵得無法無天,死更是留下了大筆足夠他揮霍一輩子的遺產。
在霍意廢了,霍楓更是極大能為霍氏的下一任掌權人。
霍楓的出生是不光彩,是這個社會,本來就是誰有錢有權,誰就是世界中心,只有錢權才是最實在的東西。
許純來之前也特意探聽過,之前雖然從來沒有人能夠功爬上過霍楓的床,但是近日霍楓好像會多看眼那些長相偏清純漂亮的。
之前那些一是不夠好看。
許純自就被夸好看,從幼兒園起就有許多男男女女捧著貴重禮物腆著臉討好他,許純對自己的相貌自視甚高,目標也一直堅。
那些舔狗對他來說世不過爾爾,平時隨便吊著玩罷了,他許純要勾搭,就要勾搭上最頂尖的世。
他不信拿不下霍楓。
但是如今霍楓當著一眾公子哥的面毫不客地嘲笑瞬間擊破了許純的自尊心。
周圍紈绔們摟著妖男媛女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許只能算是個族罷了,要不是早些年主有點眼力見攀上了霍這棵大樹討來了一個聯姻的機會,恐怕在這個s市連腳跟都站不穩。
偏偏許人心不足蛇吞象,居然想把兩個兒子一起送進霍。
經把唯一的聯姻機會送了那位私生子了,在這個還真以為自己美天仙了,能叫霍楓高看一眼。
“二爺。”許純變臉也只不過是一瞬的事,他快反應過來,垂著眼睫淚盈盈地望著霍楓,“我只是仰慕您,想您敬杯酒罷了。”
霍楓是什么人,看著整日吃喝玩樂醉生夢死,實際上是個人精,面前人在盤算著什么還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的程度。
他冷笑了一聲眼看著許純遞過來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迷離的燈光下泛著撩人的色澤。
霍楓的腦中卻驀然浮起一雙濕漉漉的,滿是驚惶的眼睛。
他真是中毒了。
霍楓咬牙切齒地想著。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睡覺的時候想,喝酒的時候想,開車的時候想,無時無刻不在想。
那明明是他背著進了霍的大門的,怎么就被他的殘廢哥哥占了
越想越不甘心,越想心火便燒得越盛,欲燒掉他殘存的理智。
“喂,你”霍楓一時間想不起來這人叫什么,“許的,這杯酒是看著我嫂嫂的面上,下次再敢來我面前眼,當心你的命。”
許純咬著牙,眼淚搖搖欲墜地掛在他的眼睫上,看起來特別無辜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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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旁的見色起意的紈绔看不下“哎,霍二,人就是喜歡你,想和你喝杯酒,何必搞得他這么下不來臺,好歹是你嫂子的兄弟。”
一口一個嫂子的。
聽著就是難受。
霍楓這個人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雙標。
他自己對著許榴喊嫂子喊得愉快,但是旁人喊簡直就是在故意提醒他,許榴不是你的,你親自背過門的新娘不屬于你,屬于你的哥哥,你甚至只能叫他一聲嫂子,要保持距離。
保持個蛋的距離。
霍楓到底還是被霍振養壞了。
自他被帶到霍,就沒有他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他想要他的嫂嫂,他的嫂嫂必須是他的。
手的酒杯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所有人都在這玻璃尖銳的哀鳴中驚恐地停下了動作,不知道這位霍二少今天又抽的是什么瘋。
包廂的靡靡之音和著旖旎燈光攪得人昏昏沉沉直欲淪落酒色地獄。
偏偏所有人屏住呼吸大不敢喘地望著突然爆發的男人。
霍楓扯了扯嘴角,笑容狠厲“你喜歡他,那你就滾過他舔屁股啊,什么東西也敢爬老子的床,你活膩歪了”
前一句話對著那替許純說話的紈绔說的,一句則直指許純。